晚的手腕被他攥住。
苏昌河道:“你的脉搏加快了。”
“心跳也很快。”
她侧头,发觉他靠得那样近。差一点点,她就可以吻上他的脸颊。
那张完美无缺的脸近在咫尺,眸光深邃兴奋...
江晚生怕苏昌河又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连忙从他怀中逃走。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逃避可耻,但很有用。
她认真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该和我保持距离。”
江晚说了许多,嘴巴都说干了,坐下喝了两口茶。一看苏昌河,他好像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苏昌河:她在说什么,不知道,想亲。
过了一个时辰,苏昌河带着江晚去客栈要了两间上房。
他有钱,这一路出手一直很大方,跟着他赶路,其实还算舒服。
起码自己不用花钱,都能吃好喝好住好。
“今日在这里住一晚,明日送你进城。”
“我有事,今天不在。”
“你...”
他顿了顿,“早点休息。”
苏昌河那眼睛好似会拉丝一般,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越临近南安城,他越露骨。
她也有预感,这段时间的异常,是不是他干的?
江晚不敢承认,不敢戳穿,纯当不存在。
只盼着,不要和他有更深层次的牵扯。
没有痕迹,只当是梦。
对..
江晚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她躲到房间里,门将他的视线隔绝。
那香烛,江晚早就不点了。今晚睡得还是很昏沉,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都是苏昌河,是以前的事情,还有她的任务。
系统的声音在梦中回荡。
她半睡半醒,从这黑沉的梦挣脱开。却发现自己动不了,是谁..压着她。
陌生的香气,沉重炽热的身躯。
这是苏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