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起了头,反正江晚和权如沐都笑了。
梵云飞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委屈道:“你们吃东西都不叫我。”
“你明天就要成婚了,还是什么都别吃的好。”她打趣一声,趁富贵没注意,伸手去够酒杯。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准喝。”
这会儿没功夫管权如沐,他将不配合的江晚薅起来,直接往内室走。
她挣扎着,没有地方着力,只好用双腿缠着他的腰,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江晚可怜道:“反正明天我也不会,就让我再喝一点嘛。”
他点评道:“你被如沐带坏了。”
之前也没见她多爱喝酒。
江晚控诉:“你才是变坏了,都不惯着我了!”
她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富贵将挣扎的某人轻柔的放到床上,她还是不配合又要爬起来。
结果就是被禁锢着双手,抬起头被他摁着亲。
这个吻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吮的她舌根发麻,带着点不满。
她的双腿被抵着,没有起来反抗的力气,被压制的死死的。
“不服气?”
江晚耳根发烫,不敢吱声。
已老实。
她嘟囔了一句:“谁打得过你。”
哪怕是没了剑脉的富贵,他也强的恐怖。
毕竟,他可是天下第一剑客。
江晚疲惫,她滚到被窝里,对着他道:“明天你去了,一定要叫我。”
“我藏在暗处,若是有情况,我还能帮忙。”
今天闹得是厉害,但其中的度把握的很好,不会影响明天的正事。
江晚没听见富贵的回应,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夜无梦,睡得很好。
她想着明天一定要顺利,梵云飞可是好不容易让厉雪扬答应的。
等他们这桩事结束,就可以离开西西域了。 沉睡中,她锁骨的印记又冒了出来,这一次没有发烫。
因为留下印记的主人,离她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