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七十六) 捡到一只五竹叔
,准备溜回房间。

    五竹突然说了一声:“我不想告诉他。”

    “那就不说。”她又笑了笑,慢吞吞的走到五竹面前。

    因为下雨,空气里有股泥土湿润的气味。五竹身上也沾了这个气味,她愣神片刻,抬手示意。

    他低下头,因为江晚教过他,如果她做出这个手势就要低头。

    江晚像是奖励一般,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不想说,那就不说。”

    屋檐下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站在一起,很安静的气氛。

    又是几日过去,江晚准备好银票,准备带着五竹出去散散心。

    她想着先去扬州,再去看看去别的地方。

    包袱都收拾好了,她将五竹叫来,跟他说起接下来的行程。

    突然五竹抬头,他向门口,对江晚说道:“有人来了。”

    她心头一跳,越过五竹,站在木门前有些惶惶不安。

    江晚鼓足勇气,咬咬牙将门打开。

    门一打开,一道高瘦的身影立在门前。几乎是她一出现,他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

    许久没见,江晚看范闲竟然觉得他很陌生。

    他站在这里,风拂过他微卷的发尾,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带着潋滟的水雾看着她。

    江晚打了个寒颤,她哆嗦的想要将门关上。

    范闲的手伸过来,大力的阻止她将门关上,也不怕自己的手被夹到。

    他不怕,江晚怕啊。他那双手可好看了,她平时最喜欢的就是这双手,哪里舍得让他受伤。

    就这么一松手,他人跟着钻了过来。

    看着小院,再看看站那一动不动的五竹,范闲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