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七十五)等我处理好1切,就来陪你
说书人讲。这件事,还是关于范闲。

    一提是范闲,所有人都来了兴致。

    “之前范闲之妻惨死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今日不讲这个。”

    “相信大家一定感兴趣,是昨日才发生的事。”

    “这小范大人原本是安静了一段时间,就在大家以为事情过去的时候。他突然带人将自己的妻子的坟给刨了,你说吓不吓人?”

    这话一说,全场安静,有一人颤颤巍巍道:“这,真的刨坟啊?”

    这怕不是疯了...那可是他的妻,都已经入土为安了,怎么就刨出来了?

    说书人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是真的,那日好多人都瞧见了。”

    不仅刨坟,还把尸体给带走了。

    “这范闲不相信她已经死了,非要开棺。”

    说书人继续说的,后面说的越来越夸张,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只有一点是真的,范闲刨坟。

    京都之事,传到远在定州的江晚耳边时,已经过去一月。

    听到范闲刨坟,她是坐立难安,吃不进喝不进。整日都在想着下一站去哪里,又害怕范闲突然就找上来。

    所以她偷偷打听范闲的行踪,听说他前段时间去了一趟江南,按照行程似乎已经回京了。

    她压下心中焦躁,这定州待不住。隐藏了一段时间后,她悄悄去了一趟江南。

    这叫什么,这叫灯下黑。

    就算范闲识破她,也未必找得到她的踪迹。

    如此相安无事的过了一段时间,江晚才放心下来。

    此刻又有个大难题,近日来她身体不太爽利,月事一直没来。自己给自己把脉,竟然把了个喜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