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抠门,范闲忍不住笑了好几下。眼中泛着春水,懒洋洋的握着她的手,看着两人手指上的对戒,心情更是愉悦。
“我还没想好要什么,等想到了,再告诉你。”
江晚应下,突然惊呼一声。一阵天旋地转后,她稳稳落在范闲怀中。
他伸手为她脱去鞋袜,再抱着她躺在床上。
范闲:“困了,陪我睡个午觉,最近这几天都没睡个好觉。”
说罢,少年郎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在江晚面前,他永远都是一副纯良的少年相。
实际上呢,肚子里不知憋了多少坏水。
江晚睁着眼睛,没有困意。
没过多久,他陷入更深一层的梦境中,呼吸渐渐平稳。
在她身边,范闲睡得安心,卸下了所有防备。只要她想,现在就可以取了他的性命。
他闭着眼睛,像雪豹一般窝在她身边,安静...却又有着挥散不去的压迫感。
不知过去多久,江晚渐渐有了困意,闭着眼睛沉沉睡去。
难得的午后宁静,没有谁会来打扰。
另一处,在家中枯坐的林宛之,默不作声的喝着手中的酒。
他小酌几杯,不会让自己喝的烂醉。
林宛之看着酒杯,他苦涩的笑了几声,念着她的名字。
房间和从前没有什么区别,就是少了江晚的东西,冷冷清清,没有一点家的味道。
“为什么,一点爱都不愿意分给我?”
“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回来....”
想起李云睿曾经说的话,他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失。他沾着酒的手指,在桌上写了一个字——杀。
只要碍眼的人消失了,她就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