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知道你在这。”
江晚回神,连忙压下司理理的手,慌张道:“那可不行。”
若是被他知道,那小命都要去掉半条。日后想要出门,那估计都困难了。
家中的男人哪哪都好,就是醋劲大,各个占有欲极强,恨不得她不出门才好。
她就是给不了他们想要的,偏偏各个都要强求。
江晚是真的不敢让范闲知道,那要是知道了,她是真的完了。她光是想想,就一阵心悸。
真要闹起来,顶不住。
司理理瞧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他轻轻靠近,那颗心还是不可避免的疼了起来。
她的归宿在别人那,而他把她留下来都困难。不甘心...好不甘心。
他只能这样贪婪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靠近。若是做点什么,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呢?
在上京..让一个南庆的女人消失,对于司理理来说不算难事。
下一秒,这股危险的想法被司理理压下。他宁愿与她分开,也不要她恨他。
或许去争一争,她会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呢?
司理理:“....”
拥有过后再失去,更让人心痛。
他会贪心,他现在就很贪心。
从留一顿饭,将她灌醉。再贪心的留她一夜,想着第二天早上就放她走。
你看,他又贪心了,现在又想多留她几日。
刚刚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司理理只是试探江晚,他不可能现在给范闲送信。
“咳,我只是觉得...”江晚想为自己寻个正当理由找补一下。
他抵住江晚的唇,说道:“我明白。”
一段时间后,江晚得空也在府中逛过几回。
司理理的府邸很大,侍卫轮班巡逻,几乎没有死角。想要离开,还得有司理理的手令。
他现在在北齐到底是什么身份,这般严密?
总不能是因为她在,他怕她跑了守卫才这么严密。
江晚觉得自己还不至于让司理理这么夸张,可后面的几天她又有点不确定了。
起初江晚待在他身边确实是很舒服,她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思考。
日日都有司理理陪着,什么美酒和珍馐,每日都是如流水般端上来。
如此奢靡的生活,她沉溺在其中,缓不过神来。将什么范闲,什么林宛之,都抛到了脑后。
她真的将他们都忘了,沉溺在司理理的温柔乡中。司理理的身体,漂亮的狐狸眼,都让她着迷。
某一日荒唐,他那天穿了一身白衣,素雅的让她想起林宛之,心中顿时难受了起来。
于是将那美酒全都浇在他身体上,他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酒染上去,透出健康的肉色,还有起起伏伏明晰的沟壑。
红色..在白皙的肌肤上甚是显眼。
他也不恼,将桌子上的吃食全都撤掉,自己躺了上去,任凭江晚采摘品尝。
这几日纸醉金迷,她都忘记自己是要走的。
哪怕偶尔想起来,她与司理理提一嘴。很快,就会被他给敷衍掉,又给忘记了。
你瞧,他是不是贪婪?
说好的几日,又延长了几天,就是不肯放人走。她觉得司理理就是勾人心魄的男鬼,她身上的精气都要被他吸干。
根本离不开。
这样不行,再待下去太久了。她在这里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使团什么时候走她也不知道。
江晚动过要不要一直留在这里的想法,很快就被她自己否决。可以沉溺,可以留恋。
但不能永远留在这里,她害怕自己沉沦,觉得自己不是自己。
范闲几乎把上京搅得天翻地覆,带走江晚的那人做事严密不留一点痕迹。
他根本追查不到江晚的下落,她到底去哪里了?
这么久都没有人与范闲联系,可见江晚被带走并不是针对范闲。
那就是..之前和江晚认识的人。
范闲突然反应过来,将目光放在刚回上京不久的司理理。他回到北齐之后,深得太后喜爱,与那小皇帝关系也是极好的。
短短时间内就升到了高位,这朝堂除了沈重,也没有人比司理理还要得宠了。
他好像对于他们的争斗不感兴趣,总是隔岸观水,时不时的搅弄一把。
不站任何一方,谁都帮。
最近这段时间,好像不怎么露面了,生病告假..在家中休养。
说起来,正好是江晚来上京那日,他突然没了消息。范闲决定去司理理那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