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拐弯抹角的拒绝过几回,他就再也没有提起。对于范闲爱的人,陈萍萍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关心。
她虽然平庸,与她相处却是极为舒适的。陈萍萍算是知道,那李云睿为什么放不下江晚这人。
范闲再无消息传来,算算日子,这也该到边境了。她在书房枯坐了一日,今日是休沐的日子,按理说不会有人打扰她。
江晚吩咐过,若是有范闲的密报,立即送到府上来。
这好巧不巧的,正好有一封送来。
她迫不及待的拆开,信纸上的内容很简单。范闲正式进入北齐,将肖恩转给了北齐锦衣卫镇抚使沈重。
那么接下来,就只剩将言冰云带回。若是顺利,用不了多久,范闲就会回来。她想着,竟然期待范闲早日回来。
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是林宛之实在难缠,再好的男色江晚也招架不住。
她将信纸烧掉,拿茶壶给自己倒水。结果这茶壶一滴水未出,怎么没补上?
她高声对外喊巧巧的名字,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得到回应。
奇怪,人呢?
江晚身边一直是巧巧陪侍,她基本上不会离开江晚身边太久。若是去的久了,也会知会一声。
今天悄无声息的,这是跑哪去了?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一位脸生的丫鬟匆匆走到江晚面前,她低头恭敬道:“夫人有什么吩咐?”
“茶水没了。”
那丫鬟便捧着茶壶要去给江晚沏茶,她将人叫住询问道:“巧巧去哪了?”
丫鬟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将头埋的低低的说道:“奴婢不知。”
“以后,是奴婢照顾夫人。”
江晚眉头蹙起,不解道:“是谁喊你来的?”
丫鬟老是回答:“是世子。”
林宛之还未归家,江晚忽的觉得不对。她抬脚就往屋外去,及至大门口,却被门口的护卫拦下。
仔细一看,这门口的护卫也换了一批,竟然都是眼生的人。
护卫低眉顺眼道:“夫人,没有世子的命令,属下不敢放您出去。”
她明白过来,这都是林宛之搞的鬼。
他这是要做什么,在家中与她玩囚禁play吗?
很难想象,如同皎月一般的林宛之,竟然会对她做出这种事情来。
“晚晚。”
林宛之来得巧,正好江晚在门口要回去的时候,他便来了。
最近天气冷,他披着狐裘大衣,一圈白色的狐毛将他衬得如玉人一般。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和煦,他走近自然的握住江晚的手。
江晚询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宛之抬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对着其他人说道:“夫人病了,病的极其严重,这段时间都不能出门。”
“无关人员,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探望。”
说完这些,他看向江晚,继续道:“鉴察院那边你放心,我给你请了许久的假,可以在家里好好休养。”
江晚脸色渐渐平静,她冷静开口道:“我没病。”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理解啊,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早就察觉他有异动,还以为要再筹谋一段时间。这才刚得了权,便要如此对她。
她心中思绪百转千回,有些无奈的看着他,说道:“宛之,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江晚听不清。她眼前开始眩晕,只感觉到身体一软,被他稳稳接住。
男人吻了吻她的发间,目光看向府外,轻声道:“你病了,与我一样。”
药效发作,江晚昏沉的睡着。大概过去很久,她才挣扎的睁开眼睛。
她觉得身体虚软,伸手去搭自己的脉,又抬手往外击出一掌。
果然,什么都没有。
她体内空荡荡,真气全无。
她辛辛苦苦修炼的真气呢,怎么一觉起来就没了?
江晚现在的情绪还算稳定,她知道被废之后会是什么情况。现在不像是被废,倒像是....被封。
林宛之给她吃了什么,这么厉害...?
这要是能拿出去卖,也能大挣一笔钱。
江晚思绪逐渐跑偏,她捂着额头,身体没什么力气。果然之前与范闲的事情,林宛之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本来想先逃到鉴察院去,她人从床上爬了起来,犹豫片刻又躺了回去。
这不是天选的假期,不用出去搬砖。先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