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回来,江晚保持沉默。
方多病深吸一口气,他狠狠地擦了擦眼泪,开口道:“明日的花灯节,你一定要来。”
江晚:“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些,我会来。”
他走了,江晚一人待在后山,发呆了很久。
直到李莲花找了过来,她才发觉时间已经那么晚了。
江晚突然想起这事:“阿飞那,你决定怎么说?”
李莲花拉着她的手腕,将人抱了个满怀。下巴轻轻在她发顶蹭了蹭,他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
“你不关心我。”
“光问别人的事。”
甚至还不如十年前,那时的江晚真的只有他。
他缺席十年,她身边就冒了好多人。
就连女人也盯上了她。
李莲花该怎么办,他思索着,望着平静的竹林。手顺着她的脊背,慢慢落到腰间。
她一激灵,痒的手指发紧,揪着他的衣裳想躲开,却被他摁住。
江晚只好抱着他的腰,撒娇道:“我错了,我下次一定先关心你。”
“他想要罗摩鼎,是想除了体内的蛊虫。他和单孤刀不一样,他不屑用这种邪术来称霸江湖。”
与笛飞声合作,添了一份助力,借他又何妨。
想要彻底毁掉业火痋,只需要李莲花的血。
若是不毁,单孤刀贼心不死。
也是祸害。
江晚听着李莲花的心跳,听他说着这些事,有些昏昏欲睡。她不喜欢这些事,就喜欢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当一条懒散的咸鱼。
江晚要是有野心,有现在这身份,早就在江湖混的风生水起。
但她是条温吞的鱼,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戏。
她说:“快点结束吧,我想回家了。”
想回家,好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