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
转过身,少年藏住满脸通红,却逃不过李莲花的眼睛。
他偷偷牵住江晚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江晚:“李莲花,这很肉麻。”
“放手。”
李莲花油盐不进:“不放。”
不仅不放,还赖在她屋中不走。
她犯困,因为不放心硬是撑着不睡。待到夜深人静之后,她支撑不住,还是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之间,迷蒙的视线落在他坐在桌边的背影,她迷糊道:“李莲花,你怎么还不走?”
没听到他的回答,过了一会儿。他微凉的身体挤了进来,她困得厉害,很是自觉地往里面滚,没过多久又被捞回去。
“睡吧,我就在这里。”
不会有事。
他身上淡淡的香气让江晚安心,她吸了吸鼻子,又问:“李莲花你身上好香,你是不是偷偷用熏香了?”
没等到回答,她已睡死。
由于常年的阴间作息,江晚早上起不来,李莲花从她房间离开,她也只是转身继续睡。
他轻手轻脚的将门合上,正好撞上从隔壁出来的方多病。
方多病:“你怎么从她的房间里出来?”
方多病后知后觉,这两人都说不熟。每回看他们都是一道,李莲花对江晚
李莲花揉了揉眉心,打趣道:“我说方大少你也是要当刑探的人,怎么才看出来?”
“不可能,是不是你诓骗了她什么?”他嘴硬,心底却凉了半截。
想来也是,在小棉客栈时,江晚就是在帮李莲花说话,护着李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