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的头发柔顺,手感极好。他扎着马尾,头上的发冠还是她选的。
她越看越怜爱,主动亲了亲他的唇。
下一秒就被他摁在怀里,用力且贪婪的掠夺。
江晚不满,明明是他先提的单孤刀。
他禁锢着她的腰,轻轻抚摸,意思再明显不过。
江晚脸色一僵,补救道:“我月事还没走呢。”
“骗人。”他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一个月了,你都不想我吗?”
一句话将江晚的退路堵的死死的。
事后,她将李相夷踹下床,将他连人带被子赶了出去。
他立在门口,不紧不慢的敲门。
过了一会儿才露出些许阴暗的委屈,明明是她不对。
江晚生气,她将枕头当做李相夷捶了好几下。
可恶,这个四顾门门主怎么那么小心眼。
陈年飞醋都吃。
她的小腹涨涨,有些难以启齿。
这么久过去都没有怀上孩子,大概也以后也难了。
她也不想有孩子,万一出事怎么办?
沉思片刻,决定还是跟李相夷商量商量。
她可不想因为某些危险的作死举动,让他伤心怀疑,闹得不开心。
江晚打开门,他果然在门口站着,抱着被子可怜巴巴的看了过来。
“娘子。”
她觉得肉麻,木着脸道:“喊我名字。”
他立马改口:“晚晚。”
如玉一般好听的嗓音,低沉婉转,听得她老脸一红。
路过的珍珠:可恶啊,又被秀到了。
她将人拉了进去,义正言辞的跟他说:“我现在还不想有孩子。”
心中有些忐忑,她不知道李相夷对于孩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