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如画,说话时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她不知自己是看花,还是去看李相夷。
这二者都很好看,最终她的目光落在李相夷脸上。
他又说:“前阵子与人比武,折了十七支梅花给门中女子。”
“没有送给你,也是觉得,想给师妹独一无二的东西。”
人人都有的,太普通了。
要给,李相夷就要给她最好的。
扑通扑通,李相夷心跳越来越快。
是啊,最好的。就算师妹要婚配,要嫁人,那也该配最好的男子。
有谁又能比得过他李相夷。
所以,她愿意收下他吗?想到这里,李相夷的目光越发浓稠缱绻。
她是个粗心肝,目光懵懂。只觉得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在心头喘不过气,他的特殊,特殊到成为一股压力。
压在她心头,肩头喘不过气。
李相夷注意到桌上那封家书,他顺手拿起来阅读过后,在上面添了几笔。
接着在江晚的名字旁边写上自己的名字。
你看,已经亲昵到家书都可以插手的地步,而江晚没有任何反应。
从小到大,对于江晚所有事他都参与,都会有他的身影。
习惯很可怕,习惯某人的存在也很可怕。
他已经情窦初开,而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烦闷在李相夷心中漫开,他想说点什么,想要求证他在她心中的地位。
要开口时,江晚开始赶人,她困倦的看着李相夷,低声说了一个字:“困...”
音调奇怪,能做到这种地步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