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舒服。
路程不算非常远,但赶路的进度异常慢。
李相夷有意带她游山玩水,一路走走停停。看看花海,漫步山林之间。
作为师兄,他一直在照顾江晚,也习惯的为她安排好一切。
她一般没什么意见,也没觉得哪里不正常。
直到路过一处小摊,他对李相夷高声喊了句:“郎君给自家娘子挑个好看的簪子吧。”
“这姑娘家这么素净可不行。”
江晚连忙摇头,她的意思是两人并不是什么夫妻,结果商贩却误会了, “有这么勤俭持家,体贴夫君的姑娘可不多了。”
商贩几句话下来,她面红耳赤,也算是体验了一把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啊,不能说话真的好不方便啊。
李相夷随意的扔了一锭银子,给她挑了支最好看的,就将簪子别在她的发间。
动作之快,又熟练,他坦坦荡荡的说:“确实缺了些首饰,等到四顾门,我再给你添些。”
说着,他的手指帮江晚理了理碎发,继续带着她往前走。
她偏头去看李相夷,心中嘶了一声,暗骂自己一句:怎么老是想入非非?
画本子看多了吧?
这些举
然而江晚忽略了一个细节,李相夷可不是什么粗枝大叶的人,能让他亲近,化刚为柔的人可少之又少。
有时候无意真的是无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