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部警惕地看着林晖。
弓箭手甚至已经拉弓,随时可以射击。
林晖看着围住自己的骑兵,很快就找到了领头之人。
此人剑眉星目,身材魁梧,虎口布满老茧,腰间的长刀手柄处磨得光滑明亮,显然是一个用刀的高手。
此人手一挥,所有人都收起来武器。
他的目光转向了里面,看到了地上的尸体。
他给身边之人一人眼神,两名骑兵下马,上去查看,这两人查看尸体之后出来汇报。
“虞侯大人,四人全部是夜鸦成员。”
这个被称为虞侯的年轻将军吃惊不已,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不可置信,他看向林晖,缓缓开口,带着一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语气。
“他们是你杀的?”
林晖神色平静,点点头说:“是的。”
“你是什么人?”
“我?猎户。”
“猎户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林晖依旧神色如常,不卑不亢地回答:“我本来要上山打猎,但是听人说这里的大户出事儿了,我就来看看能不能捞点好东西。”
“可是当地方以后什么都没找到被他们偷袭,差点被杀了,还搭进去我一条裤子。”
年轻的将军看了一眼林晖的裤子,确实小腿处有一道明显的刀痕,里面的棉花清晰可见。
“你就杀了他们?”
年轻的将军继续问。
“他们要杀我,我肯定要杀他们,不杀我傻啊。”
此话一出,周围的所有骑兵都深吸一口凉气,面露惊讶之色。
没等年轻将军继续说话,身边一人骂骂咧咧道:“也不怕说大话闪着自己的舌头。”
“你一个猎户怎么可能杀得了四个北荒精锐探子。”
他面对林晖,满脸的不屑,语气中带着讥讽:“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他们是北荒最精锐的士卒组成的夜鸦,他们在战场人一人就敢冲击边军百人队。”
“你小子哪来的自信说是你杀了他们。”
林晖淡淡地抬了一下眼皮:“那是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此话一出,这名边军当即怒了,拔刀就要杀林晖:“你说什么?”
别说是他了,周围的其他士卒都虎视眈眈地看着林晖。
年轻的将军突然间哈哈大笑。
伸手制止了众人:“都退下。”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亚,众多骑兵纷纷退却,就连要杀林晖这人都收刀站定。
“江兴,别这么敏感嘛。”
江兴骑马走到年轻的将军身边,在他耳边小声的说起来:“虞侯大人,此人出现的不是时候,会不会是北荒的探子使出来的苦肉计。”
年轻的将军呵呵一笑,语气平静地问:“苦肉计?”
“是啊,虞侯大人,北荒做事不计后果,万一?”
“江兴,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看看这些尸体。”
他指着尸体缓缓道:“他们是什么人,夜鸦成员,北荒花费无数精力才培养的精锐,我们自从发现他们的踪迹就一路尾随,追了多久了?”
江兴回道:“要是算上在边境查探的时间,我们已经追了五天。”
“是啊,江兴,我们追了五天都没有追到的人,他们会用来设苦肉计吗?”
“你举得北荒的将军门是不是傻啊?”
“虞侯大人,不可掉以轻心啊。”
“那好吧,既然江副将如此坚持,那我们试试不就知道了。”
“对了,以后请叫我虞侯将军,我不喜欢大人两个字。”
江兴身子一颤,急忙道:“是,虞侯将军。”
接着,年轻的将军看向了林晖,笑呵呵地问道:“现在,兄弟们怀疑你,你要如何证明自己呢?”
林晖不慌不忙,往前一步,众多边军骑兵身子一紧,纷纷戒备。
“我不需要证明,我就是一个猎户,临江县很多人都知道。”
听见这话,年轻的将军哈哈大笑:“好,有胆色,我信你能杀他们四个。”
“为什么?”
林晖问。
“很简单,因为你面对我十几把刀剑面不改色。”
接着说道:“他们都是夜鸦,北荒最精锐的探子,专门在我大豫的边境上查探消息,破坏粮草,引起骚乱,乱我军心,一旦发现,必要赶尽杀绝。”
林晖点点头:“我知道,面对北荒鞑子,大豫儿郎都该出手。”
“说的好。”年轻的将军赞同地点点头,自我介绍道:“我叫杜元朗,是虎豹骑的虞侯,奉指挥使大人的令追击这几个北荒探子。”
林晖点点头:“见过杜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