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摇摇头:“不了,下次一定吃饭,陪二位夫人聊天,工匠我已经带来了,我还要回去和老板复命呢。”
说完以后就走了,出门和林晖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赶着马车走了。
屋子里,颇有侠气的凌紫衣已经拿着一块果脯吃起来,咬一口才说:“飞鸢姐姐,你怎么就这么傻啊,还要留着人家吃饭。”
“啥意思啊?”
水飞鸢也拿起来一块,一边吃一边问。
凌紫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的好姐姐啊,你怎么就不想想,为什么那个宋青妍要对他这么好?为什么让丫鬟带着零嘴来?”
“分明就是来打探情况的,现在情况知道了,事情也办完了,自然要快点走。”
水飞鸢更加懵逼了:“我们家没有敌人啊,有什么好查探的?”
凌紫衣瞪了一眼水飞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敌人是谁,是你,是我。”
水飞鸢愣住了,自己怎么就成敌人了,还是想不明白。
凌紫衣索性不再藏着掖着了,给水飞鸢挑明了说:“那位宋老板啊,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的,目的啊,是你男人。”
这话一出来,水飞鸢明白了。
不过没有凌紫衣预想中的那样,水飞鸢不但没有任何吃惊的表现,反倒是很淡定的点点头。
“飞鸢姐姐,都有人要和你抢男人了,你就不生气啊。”
水飞鸢没有正面回答,反倒是反问道:“紫衣妹妹,你觉得那位宋老板人怎么样呢?”
凌紫衣响起来昨天见到的宋青妍,一五一十的说:“人倒是挺好,而且长得很漂亮,这里也很大。”
“而且是那种女强人,很精明,很会做事。”
“况且他能一个人支撑起来那么大的酒楼,绝对不是一般人。”
水飞鸢莞尔一笑:“这就不得了,这么厉害一个人喜欢夫君,那是好事情,我干嘛要生气。”
“可是他会和你抢。”
水飞鸢语气平静地说:“夫君是要干大事的人,以后喜欢他的女人会更多,我要是生气,我还不得气死了。”
“再说了,我除了操持一下家里,大事情帮不上夫君,这么厉害的女人喜欢夫君,说明我没跟错人,更说明夫君厉害。”
凌紫衣听见这话沉默了。
沉默片刻以后,她问出来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要是……要是有人想进林家的门,你是答应了?”
闻言,水飞鸢先是一愣,记着就明白了,笑的更加灿烂了。
“紫衣妹妹,你都已经是林家的人了,多来几个又何妨,夫君和牛一样,我正想有更多的女人分担呢。”
凌紫衣不好意思地红着脸。
水飞鸢打趣道:“紫衣妹妹,要不这样吧,你和夫君早点圆房好不好。”
凌紫衣的脸顿时红得像是要滴血一样,赶忙摇摇头:“飞鸢姐姐,你说什么呢。”
水飞鸢却来劲儿了,丝毫不管凌紫衣的害羞,再次说道:“你是不是怕啊,怕夫君太厉害了,你招架不住。”
“你……别说了。”
凌紫衣急忙捂住了水飞鸢的嘴巴,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天晚上灶台后面的动静她听得清清楚楚,一想到那些声音,还有林晖那可怕的持久力,她就羞得不知道咋办了。
两个女人正说悄悄话呢,林晖安排好了外面的事情进屋了。
“飞鸢,紫衣,今天人多,午饭你们要多做点,三十个人的量。”
“你们要是忙不过来,就找个人帮忙,照样给工钱就行了。”
凌紫衣看到林晖,更羞了,不由得底下头,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水飞鸢则是在边上傻笑。
林晖看着两人的举动不解的问:“紫衣是那儿不舒服嘛?”
水飞鸢笑着摇摇头:“你才不舒服呢,不知道就别问。”
然后去收拾厨房的东西了。
林晖追问道:“到底怎么了,你们两个干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了。”
水飞鸢回头,嘿嘿一笑,给了林晖一个眼神:“夫君,你别问嘛,今晚有惊喜哦。”
与此同时。
胡宁被手下从小妾的被窝里叫起来。
“东家,周家三兄弟失手了。”
“什么?”
胡宁大大咧咧地骂一句:“他娘的,我还就不信整不垮食为天了。”
“宋青妍这个小娘们,以为找个小白脸就有靠山了,老子要让她跪在我面前求着上她。”
“老爷,再睡会儿嘛。”
小妾睡眼惺忪地伸出手拉胡宁。
“睡睡睡,你自己睡。”
胡宁刚到大厅坐下,一个手下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