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指尖抠紧了画框：“可这次不止是我们——你爸妈、我妈、你的事业……”

    “那就一起扛。”林知远掰开他的手指，十指相扣，“我们早就不是二十岁的学生了。”

    深夜，林知远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林父的声音比记忆中苍老许多：“你妈住院了，急性心梗。”

    病房外，林母还在昏睡。林父把一叠检查报告摔在儿子身上：“满意了？这就是你要的自由？”

    报告单飘落在地，像一场无声的审判。林知远弯腰去捡，听见父亲沙哑的声音：“那个画家……能给你什么？能让你妈好起来吗？”

    走廊尽头，沈砚站在阴影里。他手里提着保温桶——里面是熬了五小时的鸡汤，原本想给林母补身体。此刻却像烫手山芋，让他进退不得。

    林知远抬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和沈砚四目相对。那一刻，他们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疲惫与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