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戴上后转身走出了家门。
他没有直接前往目的地,而是走到街角,拦了一辆黄包车。“师傅,去华界贫民窟。”林川压低了声音,对车夫说道。
车夫点了点头,拉起黄包车便快步前行。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
林川坐在车上,微微低着头,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日租界的街道宽敞整洁,两旁的建筑大多是西式风格,行人穿着体面,与租界外的破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经过租界 的岗哨时,两名日军士兵拦下了黄包车,例行检查。“干什么的?去哪里?”
一名士兵用生硬的中文问道,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着林川。
林川从口袋里掏出了身份证明,递了过去,脸上露出谦卑的笑容:“皇军辛苦了,我是在租界里做工的,回去拿点东西,马上就回来。”
日军士兵接过身份证明看了一眼,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挥了挥手示意放行。
黄包车继续前行,很快便驶出了日租界,进入了破败的窝棚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