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过度使用力量的代价!
苏幼白走到林知夏面前,拔出妖刀,刀尖抵住她的喉咙。
“小狐狸”林知夏抬起头,看着她,“你要杀我?”
苏幼白看着她,声音很平静:
“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企图伤害过我的人!”
远处,一道暗红色的流光正在快速接近。
苏幼白本能地警觉起来,四条尾巴炸开,火焰重新燃起。
洛清寒的手也按上了剑柄。
南宫棠靠在残墙上,眯起眼睛看着那道流光,嘴角弯了一下:“来了个有意思的。”
落地无声无息,并且境界很强,比在场所有人都强!
一个女人站洛家已经变成废墟的院子里。
她穿着暗红色的纱裙,头发是深紫色的,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风轻轻晃动。
她的脸很漂亮,不是洛清寒那种冷冽的美,而是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美。
她眼角微微上挑,嘴唇涂著暗红色的口脂,嘴角弯著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从袖子里抽出一把折扇,慢悠悠地摇了摇。
苏幼白看着这个女人,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女人怎么感觉有点骚?
那个女人正是林知夏的师尊。
目光扫过废墟,扫过满身是伤的三人,最后落在跪在地上的林知夏身上。
她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冷了一瞬。
“知夏。”她的声音不大,带漫不经心的味道,“为师不过闭关了几年,你就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林知夏低着头,没有说话。
女人摇著扇子,一步一步走过来,纱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走过碎石和断墙。
她走到林知夏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
“抬起头。”
林知夏慢慢抬起头。
女人伸出扇子,用扇骨轻轻托起林知夏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啧。”她收回扇子,“修为废了大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林知夏的嘴唇动了动:“师尊我”
“行了,别说了。”女人合上扇子,敲了一下林知夏的头顶,“回去再跟你算账。”
她转过身,面对苏幼白三人,扇子在手中转了一圈,重新展开挡在身前,只露出半张脸和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
“你们打了我的徒儿,这件事,按理说我该讨个说法。”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不像在生气,更像在闲聊,“不过呢,她先惹的事,被打也是活该。”
苏幼白没有说话,手还按在刀柄上。
女人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你就是青丘那只小狐狸?苏倾城的孩子?”
苏幼白点头。
“长得像你娘,性子也像。”女人笑了笑,“你娘当年也是这么瞪我的。”
苏幼白愣了一下:“你认识我母亲?”
“认识。”女人的扇子又摇了一下,“老交情了,不过那不是重点。”
她收起扇子,指了指林知夏:“这孩子我带走了,该关的关,该罚的罚,不会让她再出来祸害人。”
“另外,一切赔偿,我们会负责。”
苏幼白看了看洛清寒。
洛清寒微微点头。
苏幼白松开刀柄:“带走吧。”
女人弯腰把林知夏从地上扶起来。
林知夏站不稳,整个人靠在她身上。
女人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回去好好养伤,然后再给你算账。”
她抬起头,看着苏幼白:“小狐狸,下次见面,请你喝茶。
“不用了。”
女人也不恼揽著林知夏踏空而起。
暗红色的流光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天边。
苏幼白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流光消失的方向,尾巴慢慢垂下来。
“清寒姐姐。”
“嗯。”
“那个人是林知夏的师尊?”
“嗯。”
“她好骚。”
洛清寒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南宫棠靠在残墙上,捂著肩膀,笑了一声:“小狐狸,你是第一个敢当着洛清寒的面说别的女人骚的,有胆量。”
苏幼白脸红了:“我、我说的是事实!”
洛清寒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走吧,吃饭。”
苏幼白看着那片废墟,哇一声差点哭了:“家没了。”
“重建。”
“那今晚住哪?”
“住岳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