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烦，但苏月不叫的时候，她又觉得少了什么。

    现在苏月有了新的“老姐”不，我们只是不相干的路人。

    苏幼白松开栏杆，转身走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

    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她认识的人，但没有一个人认识她。

    天色终于暗了下来。

    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洒在路面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幼白走到一条河边。

    苏幼白在河这边蹲下来，抱着膝盖，看着对岸。

    她想起洛清寒第一次抱她的时候，手很凉，但抱得很紧。

    她想起岁岁第一次叫她“小狐狸姐姐”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怯。

    她想起苏月每次闯祸都来找她，嘴上说“老姐你最好了”，其实是想让她帮忙救场。

    “清寒姐姐岁岁苏月”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们在哪我好怕”

    没有人回答。

    只有河水流淌的声音，哗啦哗啦，像在嘲笑她。

    苏幼白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

    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几个小时。

    她抬起头，看着河面。

    月光照在水面上，她的倒影在波光中晃动，像一团模糊的影子。

    倒影里，她没有耳朵，没有尾巴，什么都没有。

    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就在这时，河面的影子开口了：

    “苏幼白，这里才是你原本生活地世界，你所经历的那些朋友，不过是你自己虚构出来而已。”

    “不！”苏幼白顿了顿说，“绝对不是！我就是苏幼白！我是一只大妖怪！”

    “不，我说的是真实的，因为我就是你，你也是这样想的曾经的一切都是一场梦而已，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