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断刀，迎了上去。
第一刀，斩在一只少女傀儡的肩膀上，刀刃卡在骨头里，拔不出来。
她松开刀柄，改用爪子。
指甲划过少女的喉咙，她倒下去。
第二只扑上来，她一爪刺进它的眼眶，第三只从侧面咬住她的手臂，她用额头撞碎它的鼻梁。
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只有本能！
一只少女从背后抱住她，双臂收紧。
苏幼白反手一爪，指尖刺进它的太阳穴。
它的身体僵住了，但没有松开。
又一只少女咬住她的肩膀，牙齿刺进皮肤，疼得她眼前发黑。
苏幼白咬著牙，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那只少女的喉咙，用力一扯。
少女的头歪向一边，血从她肩膀的伤口涌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淌。
她推开抱住她的那只少女，踉跄著退了两步，后背撞在洞壁上。
浑身是血。
有自己的，也有傀儡少女们的。
四条尾巴上的火焰已经暗得几乎看不见了。
。宿主，您再这样打下去，没获胜的希望。】
苏幼白没有回答。
她看着那些还在涌来的少女们，看着靠在树上的林知夏。
那张脸上挂著笑，像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苏幼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做了一件让林知夏意外的事。
她突然低低笑了。
林知夏的笑容僵了一瞬：“你笑什么？”
苏幼白睁开眼，看着她：“你猜，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来？”
林知夏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猜，清寒姐姐为什么刚好今天出门？”
林知夏的瞳孔微微收缩。
苏幼白靠在洞壁上，浑身是血，四条尾巴耷拉着，但她嘴角弯著。
“你以为你在钓鱼，其实你才是鱼。”
林知夏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猛地转过身。
洛清寒站在她身后，剑尖指著林知夏的后颈，距离只有三寸。
没有人看到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没有脚步声，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剑光，她就像一直站在那里一样。
林知夏没有回头，但她停下了动作。
“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一开始。”洛清寒的声音很冷，“她进森林的时候，我就在。
林知夏的手指收紧。
“所以你出门是假的？你师傅召你回山门是假的？”
“师傅确实召我回去。”洛清寒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我回绝了。”
林知夏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笑了，笑得很冷：“洛清寒，你为了这只小狐狸，连师门都不回了？”
“与你无关。”
洛清寒的剑往前递了一寸，剑尖抵住林知夏的后颈，剑气凝成寒霜，在林知夏的皮肤上结了一层薄冰。
“让你的傀儡退下。”
林知夏没有动。
“不退？”
剑尖刺进皮肤，血珠渗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
林知夏抬起手，指尖的暗紫色光芒闪了一下，傀儡们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退。”
傀儡少女们转身，走进树林深处，消失在黑暗中。
林知夏转过身，面对洛清寒。
剑尖抵着她的喉咙，她没有躲。
“清寒，你杀不了我，你心里清楚。”
洛清寒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没有抖。
林知夏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你还是这样，明明心里有疑问，却不肯问。”
“我问了，你会说吗？”
“不会。”
“那我何必问。”
林知夏笑了，笑得很轻：“你说得对。”
她退后一步，剑尖从她喉咙上滑开，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她没有擦，转身往森林深处走去。
“小狐狸，下次见面，希望你的刀已经修好了，断刀打起来，不够尽兴。”
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脚步声越来越远。
苏幼白靠在洞壁上，看着那个方向，腿一软，滑坐在地上。
洛清寒收剑入鞘，转身走过来，蹲下来，看着她。
浑身是血，肩膀上的咬痕还在渗血
“疼吗？”
苏幼白摇头。
“骗人。”
苏幼白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一点点。”
洛清寒没有再说。她伸出手，把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