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叫她怪物。

    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哥哥我饿控制不住有时候醒过来嘴里有血的味道”

    沈一的手垂了下去。

    他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在发抖，只有肩膀在抖，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并不是生气，也不是软弱，只是为没有保护好妹妹而自责。

    沈璃看着他，伸出手，又停了下来

    “哥哥对不起”

    沈一抬起头，看着她，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璃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怕你不要我，而且我们也永生不能相见”

    “我不要什么永生…”

    “可是我想你永远陪着我…”

    南宫棠站在旁边，看着这对兄妹。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她的眼睛也没有任何同情。

    而且，沈一身上也是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必须在心理防线最薄弱的时候，动手是最佳时机。

    她看了一眼那只攥著沈璃的鬼怪，嘴角弯了一下：

    “该收网了。”

    鬼怪张开嘴，朝沈璃扑去。

    沈璃闭上眼睛，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也因为哥哥知道了真相。

    不知道他会怎么看她。

    叫她怪物？还是转身就走？

    她不知道。

    她只是闭着眼睛，等著那张巨口将她吞没。

    这时，沈一的手动了。

    他摆出一个道士才会法印！

    “别碰我妹妹。”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重。

    南宫棠低头看着他，笑了笑：“你这幅样子，拿什么保护她？”

    沈一抬起头，眼睛有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

    “我这条命，本来就是她的。”

    南宫棠的眉头皱了一下。

    沈璃睁开眼睛：“哥哥你”

    沈一抬起头，看着她：“你说你怕我不要你，那我告诉你，我这辈子，不会不要你。”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稳，“你吃人，我替你还，你下地狱，我陪你下，你是鬼，我陪你做鬼。”

    南宫棠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回去。

    她抬起手，鬼怪的爪子猛地收紧。

    沈璃的身体被捏得发出一声闷响。

    沈一冲过去，但腿不听使唤，摔在地上，又爬起来，又摔。

    “沈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