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尸鬼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沈一的声音有些发紧。
陆仁捂著脸，指缝里露出一只发红的瞳孔，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当然是为了那鬼神之力，小道士，你应该没有忘记，三年前那件事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一握紧了桃木剑，指节发白。
陆仁歪了歪头，松开手，露出那张苍白的脸：
“不承认吗？算了不重要了。”
苏幼白感觉到脖子上火辣辣的疼。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了血，伤口不深，但很疼。
她咬著牙，摆出防御姿态，四条尾巴在身后炸开。
“施主，你受伤了。”沈一挡在她面前，他的桃木剑握在手里。
苏幼白把他拉到身后：“你往后站。”
陆仁歪著头，看着沈一：“小道士，你现在是不是在想，如果你再强一点，你妹妹就不会死？”
沈一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
沈一的手在发抖，指甲陷进掌心。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影子。
“我”
“你什么都不是。”
沈一咬紧了牙。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不知道妹妹为什么要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
他的影子动了一下。
影子里伸出一只手，小小的，苍白的，然后是另一只，然后是一个头，扎着两个小揪揪，头发散了一边，赤着脚，穿着碎花裙子。
沈璃从影子里飘了出来。
她看着沈一：“哥哥，别哭。”
苏幼白看着这一幕，也是愣住了。
【系统：检测到沈璃完全现身。
状态：愤怒。
备注：她哥哥被欺负了，她很生气。】
陆仁看着沈璃，眼睛里亮了起来：
“出来了。”他的尾巴在身后兴奋地摆动，“沈璃，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过来，让哥哥吃了你。”
沈璃转过头，看着他。
“你伤了我哥哥。”
陆仁笑了：“伤了他又怎样？我还要吃你呢，你咬我？”
沈璃没有说话。
她飘到沈一身后，趴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无数个夜晚一样，她控制他的身体去狩猎，去进食，去保护他。
这一次，她没有隐藏自己，而是直接融了进去。
他抬起头，眼睛变成了幽绿色，瞳孔里燃烧着鬼火。
沈璃控制了他。
沈一迈出一步。
他的脚几乎不沾地，道袍在无风中翻飞。
桃木剑上的没有符文，没有灵光，但它亮了，被沈璃的鬼力点亮了。
剑身上流淌著幽绿色的火焰
苏幼白愣了一下。
她从来没见过沈一这个样子。
【系统：沈一状态更新，当前控制者：沈璃。
战斗模式：鬼道士。
战斗力：评估中元婴中期。
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
备注：她比他会打。】
陆仁收起笑容，尾巴在身前凝成一面盾牌。
沈一到了，桃木剑斩在尾巴上，火花四溅，幽绿色的火焰在尾巴上燃烧，烧得暗红色的鳞片滋滋作响。
陆仁退了两步，尾巴上的火焰还在烧，他伸手拍了几下才拍灭。
他抬起头，瞳孔里第一次有了认真。
“你是道士还是鬼？”
沈一的嘴张开，发出的不是他的声音，是沈璃的，软糯，带着笑意：“都是，你有意见？”
她冲了上去。
桃木剑快得像暴雨，一剑接一剑，每一剑都精准地斩在尾巴的同一位置。
陆仁被逼得连连后退，尾巴上出现了裂缝，黑色的血从裂缝里渗出来。
他咬了咬牙，尾巴猛地伸长，横扫过去。
沈一跳起来，在尾巴上踩了一下，借力翻转，落在陆仁身后，一剑刺向他的后颈。
陆仁来不及躲。
尾巴从侧面抽过来，打在沈一身上，把他拍飞出去。
沈一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在地上，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形。
他的嘴角渗出一丝血，但他没有停下。
他抬起头，幽绿色的眼睛更亮了。
苏幼白握著刀，想冲上去。
沈璃的声音从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