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三条尾巴瞬间立起。
岁岁睡在她旁边，小手攥着她的衣角，呼吸平稳。
敲门声还在继续。
苏幼白轻手轻脚地掰开岁岁的手指，下床，走到门口拉开门。
周婉站在门外，脸色发白，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少夫人出事了。”
苏幼白心里一沉：“怎么了？”
周婉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谁听到：“城东昨晚有人被咬了，死了。”
苏幼白的心跳漏了一拍。
“被什么咬了？”
周婉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法医说是僵尸。”
苏幼白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时候的事？”
“半夜，两点多死者是个下夜班的工人，走小路回家，被人发现倒在巷子里，已经成了干尸。”
周婉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条本地新闻，标题刺眼：“城东发生恶性案，警方正在排查”。
苏幼白接过手机，往下翻，评论区已经炸了：
“又是妖怪干的？”
“听说是个僵尸。”
“造谣吧？哪有僵尸敢在城里乱咬人？”
“不是造谣，我表哥在妖妖警，说齿痕确实是僵尸。”
苏幼白的手在发抖。
“少夫人”周婉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岁岁她昨晚有没有出去？”
苏幼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昨晚确实睡着了。
安抚岁岁花了大半夜，她太累了，躺下就睡过去了。
岁岁什么时候睡的，她不知道。
她转身走回床边，岁岁还在睡，小脸苍白，呼吸平稳，嘴角弯著，像在做美梦。
苏幼白盯着那张脸，心跳快得像擂鼓。
不会的，岁岁不会的。她明明已经控制住了。
【系统：宿主，冷静，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是岁岁。】
苏幼白：那如果不是她，城东哪来的僵尸？
【系统：系统无法回答，但建议您先调查，不要下定论。
苏幼白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天刚蒙蒙亮，街上有早起的行人，一切看起来很正常。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苏幼白转过头，岁岁已经醒了，坐在床上，揉着眼睛。
她看到苏幼白，笑得甜甜的：“小狐狸姐姐，早上好。”
苏幼白看着她，心里翻涌著说不清的情绪。
“早上好，岁岁。”
岁岁从床上爬下来，光着脚走到她面前，仰著头看她：“小狐狸姐姐，你脸色好差，没睡好吗？”
苏幼白蹲下来，看着她。
“岁岁，昨晚你有没有出去？”
岁岁歪著头，想了想：“没有，岁岁一直和小狐狸姐姐在一起。”
“你确定？”
“确定呀。”岁岁眨眨眼，深红色的眼睛亮亮的，“岁岁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苏幼白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慌张，没有闪躲，只有天真和无辜。
【系统：宿主，不要打草惊蛇。】
苏幼白站起来，拉着岁岁的手：“走，吃早饭。”
岁岁开心地跟着她，一蹦一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餐桌上，岁岁喝粥，吃包子，胃口比平时还好。
苏幼白看着她，一口都吃不下。
周婉站在厨房门口，时不时往这边看一眼，目光在岁岁身上停留，然后迅速移开。
岁岁抬起头，嘴角沾著粥：“周婉姐姐，你一直看我干嘛？”
周婉愣了一下，挤出一个笑：“没、没什么，岁岁乖，多吃点。”
岁岁点点头，继续埋头喝粥。
苏幼白放下筷子：“周婉，你来一下。”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苏幼白压低声音：“新闻的事，先不要告诉岁岁。”
周婉点头：“我知道，但是少夫人，如果真的是”
“没有如果。”苏幼白打断她，“我会查清楚。”
周婉看着她，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苏幼白靠在墙上，三条尾巴耷拉着。
她掏出手机，翻到苏月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拨过去。
响了三声，接了。
“老姐？一大早干嘛？我还没起床”苏月的声音带着起床气。
“帮我查一件事，城东昨晚的案子，死者是被僵尸咬死的，我想知道，妖妖警有没有拍到凶手的画面。”
苏月那边安静了一下，声音清醒了：“你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