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羊？”

    “就是一种毛茸茸的动物。”

    岁岁想了想：“像小狐狸姐姐一样毛茸茸吗？”

    苏幼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像姐姐一样毛茸茸。”

    岁岁点点头，缩回去，但窗户还开着。

    两人回屋。

    岁岁已经躺回床上了，被子盖到下巴，眼睛闭着，呼吸平稳。

    洛清寒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她手臂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袖子上的血迹还在。

    “清寒姐姐，你去处理一下伤口。”

    “不急。”

    “怎么不急！”苏幼白急了，“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洛清寒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站起来，走出房间。

    苏幼白跟在后面，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岁岁，小家伙睡得很沉，月光照在她脸上，苍白又安静，但苏幼白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说不上来。

    【系统：宿主。】

    苏幼白：嗯？

    【系统：小心岁岁。】

    苏幼白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她关上门，走出去。

    另一边林家。

    南宫棠靠在窗边，手里拿着招魂幡。

    旗面上的黑影翻涌得比之前更厉害了，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三只虎妖，只回来了两只。”她歪著头，有些无奈地说，“洛清寒果然不好对付。”

    她低头看着招魂幡，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不过没关系，虎妖只是试探，真正的饵，早就咬钩了。”

    她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旗面。

    “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话音刚落，招魂幡剧烈震动起来。

    黑色的雾气从旗面涌出，在房间里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那人形踉跄著摔在地上，浑身焦黑，皮肤像被火烧过一样，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

    头发烧焦了大半，露出下面惨白的头皮。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林雨薇。

    她抬起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南宫棠，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你你把我关在里面多久了”

    南宫棠低头看着她，笑了：“没多久，一段时间而已。”

    林雨薇撑着地面，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不听使唤，又摔倒了。

    她咬著牙，指甲抠进地板缝里，一点一点往前爬，“你答应过我给我力量你骗我”

    “我没骗你。”南宫棠蹲下来，看着她，“我给了你力量，你打不过苏幼白，那是你自己的问题。”

    林雨薇的眼睛里涌出泪水，看起来狰狞又可怜：“你你把我当工具”

    “工具？”南宫棠歪著头，“你本来就是工具，从你找上我的那一天起，你就是！”

    林雨薇怒吼一声，猛地扑向南宫棠。

    她的手指暴长，指甲变成黑色的利爪，直刺南宫棠的喉咙。

    南宫棠没有躲。

    她只是轻轻晃了一下手里的招魂幡。

    林雨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她张著嘴，发不出声音，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招魂幡上的黑影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爬，钻进她的皮肤，像一条条黑色的蛇。

    “啊——！”林雨薇惨叫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南宫棠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以为你能反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你的魂魄在我手里，我想让你生，你就生；我想让你死，你就得死。”

    她伸出手，捏住林雨薇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乖乖听话，等事情办完了，我或许会考虑放了你。”

    林雨薇的眼泪和血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低下头，像一只被驯服的狗。

    南宫棠松开手，站起来，转身看着窗外的夜色。

    “去吧。”

    林雨薇爬起来，踉跄著走向门口，走了两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南宫棠你会后悔的。”

    南宫棠笑了：“也许吧，但那一天，你看不到了。”

    林雨薇推开门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南宫棠一个人。

    ！”她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满足的笑，“我果然是个合格的恶毒女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