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玄脱下外袍扔在她身上,转身就走。
“等、等一下!”少女抓着外袍站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木玄没回头。
“我叫阿瑶!”少女追了几步,“你救了我,我得感谢你!”
木玄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瞳孔是绿色的,冰冷:“不必。”
阿瑶愣住了:“你你是妖怪?”
木玄没回答,消失在树林里。
阿瑶捧著那件外袍,愣了很久,低声说:“我会报答你的,一定!”
【系统:经典桥段: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苏幼白:你能不能别剧透!
苏幼白被木玄发现了。
他盯着她头顶的狐耳和尾巴,沉默了一下:“青丘的?”
树灵小声说:“承认,他是树妖,和青丘有旧。”
“是。”苏幼白点头。
木玄收起剑:“跟我走,这里不安全”
苏幼白心里一紧,跟了上去。
青丘。
一千年前的青丘,没有城池,只有漫山遍野的桃花和红绸。
木玄把她安置在一座小木屋里。
第二天,苏幼白在溪边看到了阿瑶,她穿着木玄的外袍,蹲在溪边喝水。
“你怎么跟来了?”苏幼白走过去。
阿瑶低下头:“我想见他,想当面谢谢他。”
【系统:宿主,您现在是旁观者,别插手,历史不能改变。】
苏幼白:我知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
阿瑶每天来溪边等木玄,躲在树后面偷偷看他。
她学会了打水、劈柴、生火做饭。
她把木玄的外袍洗干净叠好放在他门口,第二天外袍不见了,她高兴了一整天。
苏幼白看着她笑,心里堵得慌。
【系统:您这表情,像极了看虐文提前知道结局的读者。】
苏幼白:你闭嘴!
这天,阿瑶终于鼓起勇气走到木玄面前。
“谢谢你救了我,外袍还给你。”她把叠好的外袍递过去。
木玄没接:“你在这里住了多久?”
“四个月。”
“为什么?”
“因为你在。”阿瑶脸红了。
木玄沉默了很久:“我是妖,人类和妖不能在一起。”
“我知道:”阿瑶抬起头,“但我想在。”
木玄接过外袍,转身走了。
阿瑶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甜完之后就是刀,宿主您准备好了吗?】
苏幼白:你能不能别说了!
又过了很久,那个名阿瑶的少女,依旧是想打动那颗冰冷的心。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树妖是没有心。
这天,天空下起了雨。
一开始很小,淅淅沥沥,后来越下越大,倾盆而下。
阿瑶站在门口,一直望啊望,始终看不到那个男人回家。
她似乎习惯了。
她打着油纸伞,走到一棵大树下,用手抚摸著树干。
“木玄,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她的声音很轻,被雨声盖住大半,“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但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雨越下越大,油纸伞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阿瑶没有走,蹲下来,把脸贴在树干上:“你知道吗,我以前不信命,我娘说,女人这辈子,嫁个好人家就够了。”
“我不信,我跑出来,想看看外面的世界,然后我遇到了你。”
她笑了,雨水顺着脸颊淌下来:“你救了我,给我披上外袍,转身就走。”
“连名字都不肯说,你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这个人好冷,但他的外袍好暖。”
“后来我跟着你来到这里,你赶我走,我不走,你骂我,我不走,你不理我,我也不走。”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雨声很大,没有人回答。
“可是木玄,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阿瑶的声音发抖。
树没有动。
树妖在下雨天会化作原型,无法给予回应,无法说话,甚至连一片叶子都摇不动。
他就站在那里,听她说了所有的话,却什么都做不了。
苏幼白站在远处,撑著从屋里找来的破伞,看着这一幕,眼泪哗哗地流。
【系统:宿主,您哭了。】
苏幼白:没有!下雨了!
【系统:伞下面是干的。】
苏幼白: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