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白已经习惯了醉月楼的日子。
端茶倒水,被客人摸尾巴,被客人要陪酒。
她学会了躲,学会了笑,学会了说:“客官,茶来了,您慢用。”
虽然每次说的时候牙都咬得咯咯响,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漂亮女人果然都是祸水!骗子!大骗子!
苏幼白: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夸我!
活没少干,但欠的钱不但没少,反而越来越多。
因为昨晚苏婉儿拉着她打牌。
她说:“小幼白,陪姐姐玩几圈,赢了算你的,输了算姐姐的。”
苏幼白信了,然后输了,输得很惨。
“碰!”苏婉儿笑眯眯地推倒三张牌。
“杠!”又推倒三张。
苏婉儿从牌墙末尾摸了一张,眼睛一亮,“杠上开花!”
苏幼白看着自己手里那手烂牌,她把牌一推,直接跳上桌子,尾巴直立,龇著牙:“你出千!”
苏婉儿捂著嘴笑:“哎呀,牌桌上讲的是运气,小幼白手气不好,可不能怪姐姐。”
系统:您被当韭菜割了,而且您连规则都没搞懂,就敢上桌?】
苏幼白:我以为很简单!
苏婉儿:“再来一局?”
苏幼白撸起袖子:“来就来!”
苏幼白:看我一把翻盘!
【系统:赌狗赌狗,最后一无所有。
苏幼白:切,才不信!
苏婉儿看着她,慢慢翻开自己的牌:清一色,一条龙,门清自摸。
苏幼白愣住了。
“你你我一张都没出!”
“出千!绝对是出千!”苏幼白闹腾。
苏婉儿叹了口气,一脸无辜:“小幼白,输了就要认。”
苏幼白趴在桌上,两条尾巴耷拉下来。
“没钱了”
苏婉儿笑着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推到她面前:“没关系,姐姐可以借你,来,签个字。”
苏幼白拿起那张纸,念出声:“卖身契自愿在醉月楼工作十年?”
她的尾巴瞬间炸开:“十年?!”
“嗯。”苏婉儿笑眯眯地指著最下面一行,“这里还写了,若中途逃跑,债务翻倍。”
苏幼白手抖了:“你你这是霸王条款!”
【系统:您现在才看出来?不输才怪。如蚊徃 追最新璋踕】
苏幼白:你能不能别说风凉话!
苏婉儿把笔塞进她手里,握住她的手,按在纸上:“来,签个字,按个手印,很快的。”
苏幼白挣扎:“我不签!我不要签十年!”
“那二十年?”苏婉儿歪著头。
苏幼白哭了:“呜清寒姐姐救命”
笔落下去,歪歪扭扭写了苏幼白三个字。
苏婉儿拿起卖
【系统:这次骗你钱,下次就该骗你身子。】
苏幼白:你闭嘴!!!
这天下午。
苏幼白端著茶盘在走廊上走,心里想着怎么逃跑。
她叹了口气,推开一间包厢的门,里面坐着一个女人。
月白色的衣裙,墨色的长发,腰间配着剑。
她坐在窗边,手里端著一杯茶,阳光照在她脸上,把那张冷冰冰的脸照得格外好看。
苏幼白愣住了,茶盘差点掉在地上。
“清清寒姐姐?”
那女人转过头,看着她。
苏幼白鼻子一酸,眼泪哗地涌出来。
她放下茶盘,扑过去,一把抱住她大腿:
“清寒姐姐!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我被人骗了!骗到这里打工!还签了十年卖身契!你帮我赎身好不好!”
那女人没动。
苏幼白见她不说话,哭得稀里哗啦,更凶了。
“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来青楼瞧热闹了!我再也不看漂亮小姐姐了!我保证!”
那女人终于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看漂亮小姐姐了?”
苏幼白心里一紧:“没、没有!我就是看了一眼!”
那女人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再抬头时眼眶微红:“原来在你心里,我和她们是一样的。”
“不、不是的!”苏幼白慌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你不用解释,我来这里,只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她看了一眼苏幼白身上的围裙,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看来你过得挺好的,都有新工作了,也不需要我了。”
苏幼白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