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每次回头都什么都没有。
他抬头望向天空,太阳依旧明媚,海风依旧温暖,白云悠悠。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很深很深的海底,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睁开了眼睛。
那道目光跨越了无尽的虚空,穿透了层层海水,落在他身上。
不灼人,不冰冷,没有任何情绪。
只是看着。
陆吾打了个寒颤,把深渊晶核收好,决定这东西暂时不动。管他什么深渊侧超凡途径,先把小命保住再说。
他回头看向自己的帆船——船体被蠕虫的酸液腐蚀出了几个大洞,甲板上一片狼藉,黑色的腐蚀痕迹东一块西一块。
白糯糯从船舱门缝里探出个小脑袋,浑身发抖,大眼睛里全是惊魂未定。
陆吾叹了口气,把空了的衣兜拍了拍,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对面那艘诡异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