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船舱里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睡痕,t恤被汗水贴在身上。
?刚好。
?哦哦,好的陆哥。
白糯糯一脸严肃。
陆吾带她到船舵前。船舵是一个木质圆盘,连着船底的舵叶,转动圆盘就能控制方向。
他从各个方位教她怎么用力、怎么判断转向幅度。
“懂了吗?”教了一个流程后陆吾转头问道。
。陆吾板著脸,但嘴角在抽。
他又教她怎么看风向、怎么调整帆布角度。白糯糯学得慢但很认真,每一点都记在心上。虽然有些笨拙,但至少不像一开始那样手忙脚乱了。
。陆吾
白糯糯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握著船舵,像握著什么宝贝。
陆吾运转纳气诀,感知四周的灵气浓度。东边淡、西边浓、北边更浓。他指了指西北方向。
白糯糯调整帆向,帆船在热浪中缓缓转向。太阳白炽,海面泛著刺眼的银光,空气热得扭曲,远处的景物像水波一样晃动。
两人分工合作。白糯糯掌舵,陆吾钓鱼。她的钓竿效率惊人,一竿接着一竿,各种物资不断被拉上来。
陆吾偶尔瞥一眼白糯糯,她认真掌舵的样子,小眉头皱着,晒红的脸颊上挂著汗珠,t恤领口被汗水浸出一圈深色的痕迹。
陆吾摇摇头,继续甩竿。
航行了约莫两个小时,海面上出现了一艘帆船。
那船比陆吾的3级帆船小一些,但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船帆是暗灰色的,像是被血浸透过又晒干的颜色,边缘卷曲破损。
甲板上散落着一些暗红色的痕迹,不是油漆,是干涸的血迹,一块一块的,像是被随意泼洒上去的。
一个人站在船头。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工服,身形瘦削,面容没什么表情,像是把所有的情绪都从脸上削掉了。
他的眼睛半阖著,像是没睡醒,但偶尔抬眼时,那目光冷得像是淬了冰,没有任何温度。
他手里握著一根钓竿——通体暗红色,色泽深得发黑,竿身上缠绕着几缕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血丝。那些血丝还在缓缓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阳光下泛著湿润的光泽。
两艘船在海面上交错而过,距离不到五十米。
血手人屠抬起头,目光越过海面,落在陆吾身上。那目光没有敌意,也没有善意,只有一种漠然——像是在看一块石头、一条死鱼。
陆吾站在甲板上面露微笑也是静静的看着对方。
血手人屠的目光在陆吾身上停了大概两秒,然后移开,落在白糯糯身上,又移回陆吾身上。他什么都没说,嘴唇甚至没动一下。
但他的钓竿上,那些暗红色的血丝似乎蠕动得更活跃了,像嗅到了血腥味的蛭虫。他能感觉到,对方似乎,很美味!
两艘船缓缓驶过,距离越来越近。海风吹散了血腥味。
陆吾盯着那艘暗灰色帆船,手中银锋剑默默攥紧,似乎,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