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希望太强烈了,强烈得她浑身都开始发抖。
湿透的白色t恤贴在身上,海风一吹,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但她顾不上这些,她只能缩在木筏还没散架的那一角,仰著头看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软得不像话,还带着没压下去的哭腔。
她咬了
陆吾已经走到木筏边缘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缩在破木头上的女孩,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娃娃脸,大眼睛,皮肤白得像是没见过太阳,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一排牙印,红红的。
那对被海
陆吾猛地移开视线,重重地咳了一声,清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他板著脸,居高临下地看着白糯糯,眼神尽量冷酷,像电视剧里那些老大收小弟时的样子。
白糯糯使劲点头,试着撑著木筏站起来,但腿软得像面条,刚直起腰又踉跄了一下。
陆吾不再废话,两步走到她跟前。他伸出手,白糯糯也颤颤巍巍地伸手去够他的手掌。
指尖碰到的瞬间,陆吾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很轻,或者说,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