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去外殿把九曲灵参寻过来,要是敢有异动,一发辟邪神雷也就烟消云散了。
“”
玄骨听后,面容呈现漠然之态,已是魂体状态下,面容更显阴沉。
韩立从陆江河手中接过,小心翼翼将这团银阴魂摄入一个小瓶内封好,稳妥起见,瓶口上又接连贴了四五道雷震符。
陆江河看着韩立这谨慎的举动,并未言语。
玄骨即便只剩下残魂,最起码也是元婴期的神识。
对于此人,陆江河没什么好评价。
堂堂元婴修士,再怎么受伤损及元气,也不至于被两个结丹修士联手偷袭,落得这般狗屁倒灶的下场。
若非栽在这等阴沟翻船的事上,倒真能称得上是一号人物。
当然,即便玄骨此刻真身在此,处于巅峰状态,在陆江河面前,也算不得什么。
真要动起手来,认真对待,元婴中期修士而已,一剑杀不了,十剑之内,也便斩了。
看着原地留下的一截金雷竹小箭,还有一根蕴含阴煞之气的肋骨。
陆江河与韩立交代几句之后,转身离开。
玉亭之中,正道三人围坐。
万天明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几人几番神识传音推演,最终得出一致结论。
无论进不进内殿,结局都一样。
元婴后期修士的存在,彻底打破了原有的平衡与可能。
对他们这些元婴修士而言,外殿那些古宝,宝光阁中的寻常机缘,早已入不得眼。
此行唯一值得搏命的,唯有虚天鼎及其内的补天丹。
原本依仗金丝蚕,尚有一线拉鼎夺宝之机。
可如今万天明心头泛起浓浓的不甘与无力。
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星宫为何会打破维持万年的规矩,竟能放一比特婴后期大修士进入虚天殿?
此刻再想这些,已是徒劳。
万天明尝试向蛮胡子等人传音,试探联手之意。
然而,如石沉大海,那边竟是连半分回应都吝于给予,显然早已彻底放弃了争夺之心,不愿再趟这浑水。
其实与魔道联手,也许能争得一线缈茫。
然而更大可能,是他们所有人,都要葬送在内殿之中。
真是要变天了。
“万门主,虽然我们之前有约在先,但眼下这等变故,可全然不在预料之中啊。”
木藤子头戴斗笠,一身褐色布衣,全无元婴修士常有的气势华贵,反倒象个田间耕地的老农。
“此前虽有约定,但这等不可抗拒之变量,老朽看不如就在这第一关等待虚天殿自行关闭便罢,实无必要再去内殿冒险了,若万门主执意如此,那便恕我恕难奉陪了。”
相较于木藤子,天悟子言语更为直白干脆。
两人虽属正道阵营,却并非万法门麾下,此番结盟只为取宝。
毕竟天悟子背后还有比特婴中期的师兄天缘子撑腰,说话底气自然硬些,木藤子可没这份依仗。
“罢了,天意如此,强求无益。便依两位道友所言,在此静待虚天殿关闭吧。”
听到万天明不再坚持。
木藤子和天悟子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皆是松了一口气。
就怕对方一意孤行,非要强求。
见万天明脸色显然还是有点不甘。
就知道是对虚天殿耿耿于怀。
天悟子安慰道:“不见得对方是来取鼎的,毕竟这可是某代星宫之主亲自立下的规矩。这虚天殿作为乱星海第一秘境,虽有能拉鼎者可以尝试”之说,但终究唯独星宫————”
万天明面无表情,缓缓说道:“我们终究只是修仙者,并非无欲无求的仙人。这些陈年旧规,时过境迁。规矩的约束力,从来不在条文本身,而在于人。”
木藤子和天悟子默然无语。
说来说去还是那个道理。
强者不问是非,不分对错。
要足够强大。
言语、出手,哪怕沉默,一切都是道理。
另一边,蛮胡子脸上阴郁之色,不如先前那般浓重。
反正对方是元婴后期大修士,自己挨了一下揍,也不算太丢人。
当然,以后要是从哪里传出风言风语,最好也别让他知道————
“你们俩。”
蛮胡子瓮声瓮气开口,“要不要陪老子去采些寿元果?”
青易听后,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脸上立刻堆起笑容,附和道:“同去同去!采些灵果有备无患,多活个五六十年也是好的。毕竟对我们这些元婴修士来说,此境内殿除了那虚天鼎,也就只能摘些果子,采点灵草了。”
他话锋一转,看向极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