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河指尖摩挲着那张虚天残图,眉头微皱。
他调动所知的一切手段,无论是精纯真气,玄奥的剑意,抑或是自身此刻圆融无碍的境界感知,试图捕捉那虚天殿存在的确切方位与开启的关键节点。
虽说虚天殿三百年一启乃是铁律,届时无论身处乱星海何处,都会有“悬针”天象指引方位。
但若能勘破其中玄机,找到那扇“门”的破绽,是否就能无视这既定的周期,提前登殿?
冰魄仙子一位化神后期,所开创的秘境。
她设下的禁制固然强大,遵循着三百年一轮回的规则,但只要是禁制,便必然存在破绽。
如果按照既定时间,尚需再等个一二十载。
陆江河此刻心念所系,就是要看看,能否在这“门扉”上,寻到一丝缝隙,能不能让他得以提前一步进入?
一缕清风拂过庭台,庄画祎已端坐于他对面。
辛如音与燕如嫣侍立两旁。
在两比特婴修士面前,规矩亦不可废。
修仙界,实力为尊,便是最大的规矩。
三女到来,歇山亭内的氛围悄然一变,平添几分难以言喻的暖意。
空气里,几缕迥异的气息交织缠绵,似有若无的檀香幽微浮动,又似荼蘼花开,暗香萦绕。
陆江河将手中虚天残图置于石桌,目光掠过燕如嫣,又扫过辛如音,最后停在庄画祎身上。
有些女子,仅凭背影就可以杀人。
拥有此等风情的,陆江河人界所见,至此不过寥寥数人。
紫灵之外,元瑶算一个,眼前这位庄画祎,亦算一个。
虽说后者面容,可能稍逊一点点前两者。
不过那种身上的女人味,真是————少见,很少见。
按照阿良这狗日的,那一套评看待世间美人的方式。
如果用一百灵石,来形容时间女人的姿色。
庄画祎大概能值个九十,但要加之她身上几种的独特韵味,至少也是九十五往上的水准。
至于紫灵和元瑶。
前者可能是接近一百,后者那副天赐妩媚,就只相差一点。
“陆先生对这虚天残图,似乎颇感兴趣?”
陆江河轻轻点头,“我是准备登殿。”
庄画祎闻言,声音疑惑道:“陆先生莫非不知虚天殿的规则?历来开启,最高只允元婴中期修士进入。元婴后期修士尝试进入者,皆被殿外禁制所阻,万载以来,从未有例外。”
陆江河说道:“此事我知晓。不过,我自有其他办法能够进入。”
庄画祎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奇异。
一旁的辛如音与燕如嫣对视一眼,两人对虚天殿所知甚少,脸上都浮现出茫然之色。
辛如音开口问道:“庄前辈,这虚天殿究竟是什么?”
燕如嫣同样好奇望向她。
庄画祎见状,便将虚天殿作为乱星海第一秘境,三百年一启,内藏无数天材地宝,灵丹妙药以及上古传承的传说娓娓道来。
她着重提及了殿中第一秘宝虚天鼎,以及那能增加寿元的上古灵丹补天丹。
陆江河随即又补充一句道:“其实补天丹并非能增益寿元。此丹真正神异之处,在于洗涤灵根,提升结婴几率。至于那延寿”之说,不过是星宫故意放出的烟幕,意在挑动正魔两道为此丹自相残杀,徒耗实力。自虚天殿秘境现世至今,万载岁月流逝,其中珍藏,除却那无人可撼的虚天鼎外,馀下天材地宝、灵丹妙药,早已被搜刮得七七八八。一处秘境,只取不予,终有穷尽之时。照此下去,不出多少年月,这虚天殿,就只剩个空壳名头了。”
庄画祎听完,亦是轻声感慨:“这等真相若叫正魔两道知晓了去,怕不是满心期盼落了空,心魔骤生,白白被星宫利用了这许多年。”
陆江河对此不置可否,转而道:“如今局势看似稳固,外海妖族与人族暂且泾渭分明。然则,外无强压,内患便易滋生。眼下于正魔两道而言,恐怕正是唯一能入主星宫,窃取其气运的契机。”
庄画祎听出他话中深意,轻声探询:“那传言中————双圣走火入魔,金魁趁机纂位,莫非是真的?”
陆江河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双圣离不开天星城,此事是确凿无疑。至于金魁是否有谋权纂位,凯觎之心嘛,呵呵,这便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燕如嫣,反手握剑,剑身倒转,以反握姿势将剑背在身后。
“陆前辈,我能否随您一同进入虚天殿?”
还未等陆江河回答,庄画祎便先一步开口。
“每一片虚天残图便代表一个进入名额,若无此图,即便虚天殿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