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此为契机,继续可效仿此法,将整个仙界视作一种更大的“地利”,尝试将其大炼。
陆江河他要走三教祖师的老路子……
将人界,灵界,仙界,合而为一。
当那个只吃不吐的天道“貔貅”。
因为无人与他争道,所以只要光阴足够,就可如滴水穿石,聚沙成塔,以水磨工夫,慢慢来达成。
相较于此,陆江河心中更向往的还是成为一名真正纯粹,无拘无束,能真正逍遥于天地之间的剑修。
在合道十四之后,或许亦能循着那冥冥中的感应,重返浩然天下。
至于在此过程之中,高居仙界的几位道祖,是否会成为阻碍。
只要能步入飞升境,那一切便不足为惧。
打不过,跑还是能跑的。
因为飞升境,已是证得大长生,与天地同寿的不朽存在,且无天劫加身。
庄画祎起身,“先生,我要去闭关了。”
陆江河点点头,不置可否。
修士闭关是常事。
之前都是他自己在闭关,如今他为她们护道一程,倒也正好。
恰在此时,天边一道流光倏然而至。
正是星宫执法长老史松坡。
一见面,他便躬身,对着陆江河深深一揖,姿态恭谨至极。
“万万没想到,前辈竟是如双圣一般的元婴后期大修士,先前是老朽有眼无珠,多有怠慢猛浪之处,还望前辈海函,切莫怪罪。”
陆江河站起身来,随意地摆摆手,招呼道:“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了。如此见外作甚?说实话,真要论攀关系,我与你那两位圣主之间,恐怕还不如我与你熟悉些。”
史松坡听到这话,肩膀微微抖动,捻着胡须,脸上拘谨顿时消散不少。
“能喝酒吗?”
陆江河失笑:“这算什么问题。”
只见史松坡从宽大的袖袍里摸出两只巴掌大小通体碧绿,宛如琉璃般剔透的袖珍酒壶。
“尝尝这个。”
史松坡说着,扔了过去。
随后自己拔开塞子,仰头抿了一口。
陆江河接住酒壶,入手微凉。
他依样打开,一股极其浓烈醇厚,又带着草木清香的酒气瞬间冲入鼻腔。
没有尤豫,喝着酒,一下子脸色瞬间微红起来。
陆江河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忍不住赞道。
“好酒。”
史松坡见状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此乃‘焚心露’,采地肺火精与寒潭草所酿,等闲修士可消受不起。”
不得不说。
这人界虽在顶尖修士的战力上有所欠缺,但这酿酒一道的技艺,却着实精妙绝伦,独树一帜。
光是一口下去,足以让寻常筑基修士突破瓶颈,省却数年苦修之功。
比之剑气长城二掌柜那铺子里,寡淡如水的青竹酒,不知好喝多少。
自之后,两人都未再言语,只是沉默以手中酒壶对酌。
待喝到见底差不多,史松坡这才开口道:“如今星宫上下,是大长老主事,我这一脉也需坐镇圣殿,不宜久离,此番能过来,也是因先前感应到异动,来求个心里踏实。”
陆江河将酒壶放下,“金魁已经来过了,随后双圣也登门,这般接二连三的动静,怕是瞒不住。”
史松坡闻言,连忙正色道:“大长老身份显赫,认识的人自然不少。至于双圣……他们已数百年不曾露面了,除我们这些元婴期长老,旁人怕是很难认出。不过,就算是这样,这里日后免不了会被些不知深浅的人叼扰,要不要我放出风去?”
陆江河也不矫情,点头道:“那就有劳史道友了。”
史松坡赶紧摆手,语气带着刻意徨恐。
“不敢当,不敢当,这道友之称,起码得是大长老那般境界的前辈才能应下,老朽还是算了。”
陆江河看他诚惶诚恐的样子,轻啧了一声。
史松坡也不介意,脸上反而露出一抹轻松释然。
随即,他周身灵光一闪而逝,整个人消失不见。
这老家伙。
终究是境界相差悬殊。
若只是普通寻常的元婴中期修仙者,史松坡自认还能周旋一二,甚至倚仗星宫长老的身份维持几分体面。
但这位可是和星宫双圣,一样的元婴后期大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