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认知中,像辛如音、燕如嫣这等姿容绝佳的女子,能被一比特婴修士留在身边,难免让人联想到更深一层的关系——禁脔。
这在修仙界实属常见。
元瑶甚至觉得,即便是其他元婴修士,都未必会为一个链接丹都不到的女修做到陆先生这种地步。
赐功法、护道、赠丹。
侍妾?
分明是把辛姐姐当成女儿在养啊!
辛如音听着元瑶这直白又带着点小女儿心思的揣测,心中亦是无奈。
“既然最有可能,那么就肯定不是了。”
说了等于没说。
实际上辛如音同样想不明白。
不过是在天南时,帮他修复了那座古传送阵,仅此而已。
对方却因此对她青眼有加,根治龙吟之体,赐功法,安排元婴修士护道等等,这份给予厚重得让人心惊。
她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论容貌,她虽清丽,但绝称不上倾国倾城。
燕如嫣明艳照人,与她可谓并蒂花开,不分伯仲。
庄画祎前辈,更是传说中的绝色,其清冷风华,令人不敢逼视。
在她面前,辛如音自认姿容不过尔尔。
元瑶境界低微,却天生一副勾魂摄魄的狐媚脸,假以时日,其艳光必能冠绝众人。
至于更小的那位妙音门小汪凝,更是从小便是个美人胚子,待其长成,姿容又该是何等惊心动魄?
想到这里。
辛如音意识到,自己与小丫头数年未见了。
自她出关后,从庄画祎口中得知汪凝曾来过洞府一次。
后来,在得知妙音门近况后。
她和燕如嫣曾两次主动前往妙音门拜访,想要见一见这小丫头。
然而两次都未得见其面。
第一次不赶巧,对方恰好外出。
第二次再去,依然不在门中。
两次登门未遇,两人心中已然明了。
这并非巧合,而是那小丫头刻意回避,不愿相见。
既是如此,她们就默契地不再前去打扰。
此后,三人关系便如隔重山,再无交集。
元瑶眼神哀怨,一双秋水长眸波光潋滟,仿佛会说话般,无声追问着辛如音。
怎么说了一半就不说了?
辛如音上如捂住元瑶眼睛,然后两个人嬉戏打闹,笑声连连。
元瑶一双手在对方敏感处游移。
辛如音连声讨饶,声音如莺燕般娇腻婉转。
空气中开始弥漫丝丝缕缕的甜腻香味。
两人把店铺关闭,回到第五十层洞府,就看到那座歇山亭中,陆江河与庄画祎坐在一起,燕如嫣则侍立在一旁,倒真象个端茶递水的侍女。
元瑶和辛如音赶紧过去打声招呼。
“陆前辈。”
“见过陆先生。”
元瑶一礼,腰肢极其夸张地弯折下去,几乎成了一道曼妙的弧线。
然后主动向陆江河提起了遇见韩立一事,将对方拿出降尘丹,以及最后提及要闭关冲击结丹,并住在三十九层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燕如嫣侍立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不过当听到元瑶口中所述之事本该由辛如音来说时,目光不禁微动,悄然瞥了元瑶一眼。
哼,狐媚子!
庄画祎将这几人的神态表现尽收眼底,一览无馀。
她才是真正的旁观者,手底端着一杯清茶,气定神闲。
这种事,她问不了。
也不想问。
庄画祎同样看到了陆江河,那是一种全然的不在意。
并非刻意流露的漠然,也非高高在上的无视,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剥离了所有冗馀的“不在意”。
他不在意元瑶眼中闪铄的讨好,没有探究燕如嫣眼神里藏着何种波澜。
陆江河安静听着,目光落在说话的人身上,似乎仅仅是为了接收信息。
这一点倒无关紧要。
真正让庄画祎心中萦绕不去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快?
或许用不快形容并不完全贴切,那更象是一种“你怎能如此”。
因为她发现了一个令人扎心的事实。
无论是对待元瑶,燕如嫣,还是那个让她护道三百年的辛如音。
甚至包括庄画祎自己,一位活了三百年,堂堂元婴修士,白壁山山主。
陆江河投来的目光,大多数情况下,纯粹是一种看待“晚辈”的眼神。
能让六道极圣费心,都想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