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冲到近前,合力攻击颠倒五行阵的两位护法。
见这一幕,身形硬生生止步在半空,不敢向前挪动半分。
筑基期修士远远缀在后面。
望着那冲天光柱和悬空护持的八把巨剑,个个禁若寒蝉。
链接丹期的鬼老童老都止步不前,他们这些筑基修士更遑论率先出手了。
“嘶!”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此前他们仅仅是硬接了一道剑影,便已落得本命法宝受损,回想起仍心有馀悸。
如今,眼前竟有八道!
而且看其威势,每一道都丝毫不弱于先前那一击。
更要命的是,这八道剑影并非分散攻击,而是浑然一体。
别说他们两个如今有伤未愈,即便是状态全盛,硬闯也要把命交代下去。
要知道对方可还有那一手恐怖雷法未曾施展。
红粉骷髅,先前就是被动硬接一记,此刻已经闭关养伤去了,故而不在此处。
各自心中都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判断。
如果是单对单的捉对厮杀。
普通的结丹巅峰,可能估计在他手中撑不了几招。
能制住他的,恐怕唯有宗门内那些老祖,元婴期大修士了!
陆江河立于剑莲之上,双臂抱胸,悬浮于冲天光柱之侧。
他身上毫无凛冽杀机逸散,周遭天地元气亦无半分鼓噪,静得令人心悸。
正如那句箴言,真正的杀招降临之时,往往不会显露任何前兆。
此刻陆江河姿态,才是那位执剑镇守一方城头,五百载光阴的仙人境大剑仙。
眼神低垂,目光无视鬼灵门众人,脸上寻不到一丝喜怒哀乐,宛如剥离了人间烟火,只剩下漠视“神性”。
给王禅等人一种试试就逝世的感觉。
狠人从来不会撂狠话,也不用脸色狰狞,总是这么云淡风轻。
光是站在那里,就是一种无声的巨大危险。
王婵死死盯那抹青绿身影,喉咙不自觉滚动一下。
刚才下令时的狠厉,完全凭借着一腔怒气和发现古传送阵的巨大惊喜。
此刻象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冷却。
当冷静下来之后,心中在掂量一下双方战力,顿时就不敢吱声了。
场面就这样僵持着。
燕如嫣被掳走的消息,王婵自然不敢隐瞒,他立即向门内传音。
如果是心存侥幸隐瞒不报,等事后问起,就算身份是鬼灵门少主,也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古传送阵的激活过程虽然需要时间,此地却偏偏位于鬼灵门腹地内核。
所有人都未曾料到,对方竟胆大包天,藏匿在眼皮子底下。
为了此事,二伯王天古亲自带队巡视搜寻。
这里动静如此之大,二伯身为元婴期大修士,绝对能感应到这边异变。
关键在于,他能否及时赶到。
王婵此刻心急如焚,虽然很想动手拖延时间,但是他不敢啊!
在慢点,时间再慢点!
只要二伯能及时赶到,看你还如何嚣张!
届时定要将对方抽魂炼魄,剥皮炼骨,以泄心头之恨。
古传送阵上的几人,看着从阵盘中心分离出的点点星光,宛如逆飞的流星雨,自下而上地与光柱顶端的流光汇聚交融。
“陆哥,人要想传送离开,必须站在阵盘上才行!”
韩立眼见脚下传送阵的光芒却越来越盛,心急如焚,立刻传音提醒道。
与此同时,他身前悬浮的大挪移令,开始泛起一团柔和青芒,并与五座阵基产生勾连。
上面密密麻麻的复杂符文,正由内而外,逐一亮起。
所有人都明白,这要是完全点亮,便是须臾挪移,跨越千万里之际!
辛如音神色紧张,一双眼眸紧紧盯着那个身影。
对于燕如嫣,脸色则是十分平静。
无论结果如何,自身处境都已了然于心。
传送成功,不过是换一处陌生天地重新开始。
如若传送被打断,她依旧是鬼灵门少主王婵的未婚妻。
凭借天灵根的资质,在门中的地位待遇丝毫不会受到影响。
所以她内心反倒是最为平静的一方。
相较于在鬼灵门那几乎一眼便能望到头的既定轨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反而象在命运里投入一颗石子,激起小小涟漪。
燕如嫣甚至隐隐对这次前途未卜的“机遇”,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