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之快,几乎是在燃烧生命本源,眨眼间便在数里之外。
剑光声势浩大,实际上攻伐能力并不是多高。
南宫婉催动不过是这柄青白飞剑法宝本身,威力有限。
单凭此招,绝不可能真正杀伤两位结丹护法,更遑论突破重围。
此举不过是虚张声势,借其逃离才是真。
眼见南宫婉借此遁逃,王婵却丝毫不显急躁。
早在刚才,他早已暗中传令,让鬼灵门弟子在前方布下大阵,彻底封锁了她的去路。
“给我追,她逃不了多远,务必将其擒下!若实在棘手……”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鬼老童老,声音陡然转冷,“两位护法大人将其围杀也是可以。”
说完转头看向燕如嫣。
“对此安排,你可还有想要补充的?”
他语调明显转冷,对于刚才她擅作主张的举动,言语间透着不满。
燕家堡已然不复存在,其势力已完全依附于鬼灵门。
你燕如嫣虽名义上是我的未婚妻,但本质上更是下属。
按鬼灵门森严的等级规矩,称自己一声少主也不为过。
燕芷敏锐察觉到两人间无形的角力,心头一紧,大气不敢出。
现在可不是刚才。
这时要是说话,反而是一种火上浇油。
燕如嫣缓缓转头,目光平静无波,听不出半点情绪。
“并无补充。”
王婵看他这样冷哼一声,一双眼中甚至压不住阴沉的怒意,手指重重砸在扶手上。
但他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重重一哼。
两位护法早已化作两道遁光,直直朝着南宫婉消失的方向追去。
王婵见此,也不停留,抬手示意。
那架巨大的车辇便无声无息继续向前御风而游。
他却丝毫没有让依旧悬停在外燕如嫣上来的意思。
辇内其馀随从禁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唯有燕芷,眸光微转,连忙挪近了些,一双柔嫩小手轻轻搭上王婵的肩颈,力道适中,揉按起来。
王婵闭着眼享受着肩上载来的舒适,目光却冷冷瞥了一眼车外独自御器飞行的燕如嫣。
“芷儿妹子,若是你姐也能象你这般懂事识趣,该有多好。”
燕芷心中一凛,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只能顺着话头,声音奉承道:
“少主息怒,我姐姐……她终究是天灵根,资质卓绝,性子清冷孤傲些也是难免,况且少主您天纵之资,身份尊贵,假以时日,定能让她心甘情愿地伺奉左右。”
小心观察着王婵的脸色,又补充道。
“其实姐姐她本性如此,并非特针对少主,在家中时,她对族内长辈、同辈,也都是这副清冷的性子,并非有意怠慢您。”
果然女人最懂男人。
燕芷几句话便让王婵怒气降下来。
如果不是燕如嫣跟在旁边,王婵都想将她搂进怀里揉躏了。
燕如嫣对于这两人是完全不感兴趣,瞅都没瞅一眼。
之前看着南宫婉似乎脱离险境遁走,心情刚好一点
然而,神识感应之下,对方气息竟骤然停下。
燕如嫣身上的流萤斗篷光华一闪,瞬间催动,整个人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流光,竟直接越过了王婵的车辇,急速向前方飞去。
王婵见状脸色一变,“跟上去!”
同时催动坐落车辇,带着一众手下连忙加速追赶。
果然,没飞出多远。
眼前景象让燕如嫣顿感不妙。
南宫婉被困在了一个巨大散发着土黄色光芒的透明阵法中。
那光壁流转,符文隐现,形成一个半球形的牢笼,将南宫婉牢牢禁锢其中。
两位鬼灵门护法正分立阵法两端。
下面八位筑基期修士正持续催动自身法力,维持阵法流转。
南宫婉银牙紧咬,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愤恨。
“可恨的贼子!”
暗骂一声,没想到敌人竟在此地布下了陷阱。
被阵法所困,外面又有两位结丹虎视眈眈,不付出点代价,看来很难事全了。
真要逼她自爆法宝不成?
南宫婉双手掐诀,皓腕上带着的两枚镯子。
一红一银,宝光流转,精巧异常,竟自行悬浮起来,并未紧贴肌肤,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
又是两件法宝!
且品质绝对不凡!
阵法外围的鬼老与童姥目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