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你这小子,无事献殷勤,客套话就免了,有事直说。”
韩立被点破心思,脸上顿时浮现一丝讪讪之色,略显局促。
“实不相瞒陆哥,我此次前来,确是想厚颜再求张‘缩地符’,上次遇险,若非那张符录救命,此刻怕是已身死道消了!
如今魔道六宗与七派大战已起,越国边境几成绞肉场,身为黄枫谷弟子,必须奉命前往金鼓原前线轮值,战场凶险,筑基修士陨落如雨……”
陆江河捏着驻颜丹,轻笑一声,“这种东西,于我而言,不过饴糖而已,无甚裨益。”
说罢,竟随手将其抛入口中,如同嚼豆般,嘎嘣几声脆响,咽了下去。
韩立愣了一下,他都以为都要再拉扯几下了,没想到对方这么水灵灵的吃了?
不过吃了也好。
最不济,最不济。
陆江河起码要给他一张吧?
想起之前在矿洞,要不是这张缩地符让他躲开致命一击,说不定真就死在那下面了。
现在回忆下,韩立还有些惊心未觉。
陆江河抬手,两张青莹莹缩地符悬浮在韩立眼前。
“我也不占你便宜,这两张符录便与你交换,不过以你筑基中期的修为,激发此符,瞬息间遁出五里便已是极限,若遇结丹修士,此符意义不大,切莫觉得有了保命依仗,行事便肆无忌惮。”
韩立惊喜万分,将此符郑重收下,连声道:“我最是知道天高地厚,这符录不到生死关头,绝不轻用。”
事情能够如此轻易达成,韩立心下顿时放松不少。
他接着问道:‘陆哥,之前那位姓齐的阵法师,如今还在坊市中吗?我有些疑难想向他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