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强敌追杀,陷入围困……
若有此符在手,便相当于等同多了一条命。
然而,他并未被这冲昏头脑。
历经种种生死磨砺,他早已深知天上绝不会无故掉下馅饼。
韩立压下心头异动,果断摇头,“陆哥,无功不受禄,这符录太过珍贵,我不能拿。”
言外之意,你得提出点什么,我才拿着安心。
陆江河早有所料,并未收回,只是淡然笑道:“韩小子,这几声陆哥并不白叫的,此符是让你多一份保命手段,除此之外,若日后能寻得其他千年灵草,诸如‘朝元萼’、‘不夜侯’、‘龙涎参’之类,无论灵石,或是此类符录,皆可用来交易。”
韩立念头急转,心中迅速权衡利弊。
这理由在残酷的修仙界听来,实在太过儿戏。
这条件几乎等同于没有。
难道真是因为曾经在七玄门相识一场,叫过几声陆哥,对方就会如此好心?
他如今遇人遇事,早已习惯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人心。
况且这枚能瞬息挪移,等同于另一条性命的保命神符,韩立确实想要。
脑海飞速回溯与陆江河见面后所有说话表现。
似乎没有什么不妥。
而今日这场遭遇,完完全全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意外,绝非对方刻意设局。
韩立也不敢保证,若自己强硬拒绝,陆江河会如何看待他的不识好歹。
接与不接,各有利弊。
不过就目前情势看,收下这张符录,维系住与陆江河这份关系,获得好处,似乎远大于拒绝的风险。
想到这里。
韩立脸上流露出一抹感激,“既然这样说,那我却之不恭了。只是这几株灵草,‘朝元萼’、‘不夜侯’、‘龙涎参’,确实都是极为罕见的天材地宝,比寻常灵草更难寻,不敢说一定能寻得,但日后行走在外,定会格外留意,若有幸得之,必第一时间给陆哥留好。”
说完,将那张悬浮青光符录,收入自己储物袋中。
听到韩立说辞,陆江河便知道这小子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方才说的格外留意,第一时间留好,多半做不得数,全是假。
就算有怕也未必肯轻易拿出来交易。
陆江河略微沉吟,说道:“这几株确实比寻常灵植更难寻些,是炼制一种‘白骨生肉’丹药的关键,暂时找不到其他替代。
它功效在于修复肌理,断臂重生有奇效,只要伤者心窍未毁,神魂尚存,大体一时三刻就能痊愈。
能找到自然最好,实在寻不着也不强求,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微微眯起。
“你若真能寻得几株,凑成一炉,炼出七八枚丹药,我倒可以分你一两个。”
对于韩立这种狡猾的小子。
唯有切切实实利益,方有可能撬动其心防。
事实上,与陆江河推测丝毫不差。
韩立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往后能躲则躲,实在躲不过,一句遍寻不获便是最好搪塞。
今日为换取阵法而暴露一株千年灵草,已然是承受着巨大压力下的冒险之举。
若对方未曾见过小绿瓶也就罢了。
可偏偏他是唯二知晓这东西存在的人。
加之陆江河能拿出缩地符,以及随口道出的白骨生肉灵丹。
其见识神异,底蕴广博。
哪象一个普通修士?
夺舍重生的老怪物无疑!
所以一旦行差踏错,暴露关于小绿瓶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那都是自寻死路。
此间种种,加在一起。
导致陆江河带给他的压迫感,远比那个便宜师傅李化元要沉重得多。
其实无论符录还是丹药,韩立都非常想要。
然而,他清楚知道,小绿瓶才是安身立命,问道长生的根本。
若无此物,他连筑基都难以企及,更遑论后续仙途。
因此,关于灵草之事,韩立初衷不改。
以后或许能用其他有价值的情报或物品与陆江河交易,说不定也可以换取“缩地符”。
陆江河知道韩立谨慎,但没想到其戒备程度,还是略微超出了他估计。
韩立语气沉稳应道:“我尽力而为。”
陆江河随意地摆摆手,“你既然是黄枫谷修士,就不必在此耽搁了,回去吧,我短时间内会在此地不动,若有事,可来寻我。”
韩立轻轻点头,站起来,姿态躬敬,“明白,陆哥。”
陆江河提醒道:“如今越国七派与魔道六宗战端已启,烽火不断。你身为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