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阵求换一株千年灵药,没想到惹来祸患……”
“晚辈斗胆恳求前辈,若手中有千年灵药,不拘品种,我甘愿将此阵双手奉上,就算神魂受禁,做牛做马,也无怨无悔,只求能救我那挚友一命!”
说完,齐云宵额头重重磕向地面。
韩立静观不语。
他对齐云宵恳求心生怜悯,但同时也在观察陆江河面对此情此景会如何应对。
一个人心性最直观显现,往往就在其面对弱者哀求或强势压迫时的选择。
证道长生,逆天行事,只在争字。
然并非所有可做可不做之事都需去做。
正如那句古语,欺弱者更畏强。
眼看齐云宵额头就要重重磕下。
陆江河挥手将其扶起,“磕头就免了,我又不是你祖宗。”
佛了佛法袍“朝露”黑色领口,又接着说道:“一个炼气期,就算你那位挚友是位筑基,但能炼制出这‘颠倒五行阵’,其阵法造诣,倒也算得上天赋异禀了。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给我重做一套此阵即可,用来当做报酬。”
韩立心中腹诽,这要求合理。
以陆江河展现的深不可测手段,强取豪夺,轻而易举。
于此同时,他将话中关键信息牢牢记在心里。
一个练气期修士,能制作出这种堪比宗门护山大阵的‘颠倒五行阵’,天赋绝非一般寻常。
齐云宵乍闻此言,面露出喜色,但转瞬即逝,一副忧愁神情。
“多谢前辈谅解,可是如音她……若没有千年灵植续命,晚辈实在不知道,能不能支撑到再做完一套颠倒五行阵。”
情况陷入僵局。
好话坏话都让你给说了。
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