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法术与战斗或逃跑的意义关联不大。
没什么用,只能做到浮空而已,对于必死结局而言,连垂死挣扎都算不上。
加之这个人脸上那股从头到尾的淡然劲儿。
他也不敢赌对方是不是结丹期大修士。
燕家堡虽然是除七派之外的第一世家,但正是因为没有元婴期修士坐镇。
堡主燕炎如今也不过是结丹中期修为。
虽然对散修来说已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但终究缺乏元婴级战力,所以只能称为家族,无法开宗立派。
如今面对一位疑似结丹期修士,哪怕甚至有十分之九的可能是假冒,燕承都不敢去赌。
陆江河见三人反应,未置一词,身形化作一道淡蓝流光,飞遁北方天际。
直到那道遁光彻底融入云层之中。
燕承这才长舒一口气。
“幸亏刚才除了态度上有些拘傲,未曾真正说出什么逼迫威胁之语,否则,此刻我等恐怕已是尸骨无存!”
燕芷俏脸微微发白,“没想到对方还真是位结丹期修士。”
青年修士在一旁禁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毕竟,正是他贸然发出传音符,才引得五叔和二小姐前来,差点酿成大祸。
看他这副徨恐模样,燕承语气缓和道:“不必自责,这本就是我燕家堡之事,错不在你,实是没料到对方竟会隐藏修为,此等变量,非能预见,放心,堡内不会因此事责罚于你。”
这番话让青年修士紧绷心弦终于放松些许,连忙躬身道:“多谢五叔体谅!”
燕承微微颔首,说道:“今日之事,需尽回去快禀明堡主。”
双首鹜通灵,发出一声低鸣,振翅调转方向。
至于陆江河为何没有下死手,按常理来说,下杀手将对方除掉,是最为稳妥的选择。
可惜他并非寻常修士,曾是在剑气长城上坐镇数百年的大剑仙,行事自有其准则。
对人族修士来说,只要无关乎生死。
他一般不会轻易出手,置对方于死地。
而这燕家堡仅是试图招揽,未显露丝毫杀意,以陆江河而言,这等微末逼迫,罪不至死。
但这不意味着他是一个手软之人。
曾经明知道萧??叛会出剑气长城,陆江河虽知无法改变大局,但还是想做些什么。
比如,让意难平不那么意难平。
当竹庵与洛衫刚有异动,他毫无征兆率先出剑。
两位玉璞境修士面对一位仙人境剑修,一个照面便被削去头颅,心窍捣毁,两人神魂直接被剑气寸寸磨杀,再无轮回转世可能。
面对萧??竖起一根中指挑衅。
陆江河在斩杀竹庵与洛衫后,只冷冷回应:“妖族能当上隐官,我不置评,毕竟是老大剑仙的决定,但身为本土剑修,若想反叛投靠蛮荒天下,只有死路一条。”
意外置踵而至。
前一刻还为左右被隐官重伤所震惊,下一刻,陆江河对昔日的袍泽,剑斩无情。
其杀伐之果决,出手之狠辣,远超众人想象。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理解这份决绝。
一些声音疑虑与不解。
竹庵与洛衫他们只是心念动摇,显露异动,尚未真正踏出那一步啊。
如此雷霆手段,是否有失审慎?未免太过酷烈了些?
质疑之声在剑气长城上悄然扩散。
但对于这些议论,陆江河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袍袖染血,剑锋尤寒。
就这样一路向北,很快陆江河抵达元武国天星宗地界的一处边镇坊市。
此地有修复古传送阵的关键人物,辛如音与齐云宵。
未来几年,只需在此地静候韩立与他们创建联系即可。
他没打算主动去查找这两人。
只要确认这两人大致活动范围与根脚所在之地,便已足够。
按照大势发展,韩立必然会在此地与这齐云宵、辛如阴产生交集。
待韩立将古传送阵修复完毕,陆江河自然有办法,借道前往乱星海。
接下来的数年时间。
陆江河便在元武国这处边镇之地扎根下来。
他租下一间不起眼临街小房,如同在太南谷时一般。
除了售卖些绘制的低阶符录换取必需灵石外。
他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两件事上。
一是持续吸纳天地灵气,开辟丹室。
二是开始有目的收集各种蕴含精纯五行之气的天材地宝。
“朝露”曾是他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