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要吗?”
我不耐烦摇了摇头,看她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我委屈的样子,我实在受不住,叹了口气:“行了,你赶紧回去吧!”
说着。
我甚至抬手抓着她的肩膀往外推。
要说梁秀芹的肩膀真的好光滑,好柔,哪怕是隔着衣服,我只是抓了一下,就慌忙收回了手。
她也总算出门了。
一出去。
我关上门,长吁了一口气,觉得总算摆脱她了。
但又怎么可能呢?
这工作是她给我介绍的,吴秀娥是她的闺蜜,我怎么可能摆脱得了她。
要想真的摆脱掉她。
除非我离开江城。
但离开江城我又能去哪里呢?
我自嘲一笑。
两年的牢狱之灾,不仅葬送了我的大好青春,同时也把我的精气神给磨没了。
没坐牢之前。
我可是一个积极阳光,乐于助人的,现在的我能自保就好了,再让我遇到一些见义勇为的事情,我铁定也不会干。
“梁秀芹,你毁了我一生,知道吗?”
我深呼吸了口气,准备回房间整理一下。
但转身瞧见窦春燕那紧锁的房门,想着还不知道在一个屋檐之下要一起生活多久,是不是该去打声招呼。
哪怕自己不是故意的。
但眼睛上还是占了人家的便宜。
走到她的房门前,我抬起手犹豫了许久,还是没勇气敲门。
主要觉得不懂该怎么和人道歉。
总不能说看了她的腿。
还知道她穿大红色的内裤。
整不好,反而让人更加的难为情。
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刻意去表达这个事情,收起手,正准备回屋。
咯吱…
窦春燕打开了门,见我站着,她吓得往后一缩:“啊!你有病呀,站我屋门前做什么。”
她说着,还轻轻拍打着被我胸口。
震得她那是一阵波涛汹涌,我想不注意都难,偏偏她正看着我,瞧见我看的地方,她转了个身子,抓着衣领,呵斥道:“喂!眼睛往哪里看呢?”
“对不起,春燕姐,我…我其实是想和你道歉的。”我急忙收回目光道。
“道歉什么?”
窦春燕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小子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呀!”
她说完,都不等我回话,哼了声,满脸不耐烦推开我。
“让开啦,秀娥姐也真是的,没事往我屋里塞个男人干嘛?”
她抱怨着随即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我目送着她离开,在她走到玄关处的时候,瞧见她一手搭在鞋柜,半俯着身躯在那穿鞋,本就宽松的衣服,垂下去,完全没办法遮挡住她那傲人的春光。
哪怕被黑色蕾丝的文胸保护住了。
但我瞧见那震撼的一幕,还是吓得不轻,急忙收回目光,她穿好鞋子蹙眉看了我一眼:“帮我把门关上。”
“哦!”
我应了声,伸手把她关上门。
她见我关上了,还不放心,拿着放了玄关上的手提包,翻找了一下,掏出一把钥匙,不悦地瘪了瘪嘴,走过来拿着钥匙把门锁上了。
哪怕我能理解她的防备之心。
但她这一系列的举措,都是在我眼皮底下做的,还是让我感觉到心里不舒服。
这屋里就我和她住着。
她明显就是防我吗?
她锁好门,见我一直盯着她,没好气翻了个白眼:“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吗?”
她说完,还自信地撩了下头发。
要说她虽然比不过梁秀芹长得那么妖孽,不过她的身材是一点都不输给梁秀芹,那标准的瓜子脸,五官十分的板正,高傲的样子,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了。
我看着她要出去了,转身准备回房间。
忽然她又开门进来,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解开了一把放在玄关处。
“这是进户门的钥匙,我给你放这了呀!”
她说完。
砰的一声,直接关上了门。
我那一句谢谢卡在喉咙处,看着关上的门,才吐出来:“谢谢!”
走过去拿了钥匙。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开始收拾了起来,我住的是次卧,并没卫生间,把洗漱用品拿到客厅的卫生间,摆放好。
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我攥了攥拳头,抬起给自己打气:“张凡,加油,你是最棒的。”
不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