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注视，他屏住了呼吸，身体僵硬得像块铁板。

    后来——

    后来，就成了家常便饭，连警察都认识她了，叼着烟和她聊天：“阿妹，呢种人唔抵...”

    “收声啦，差佬。”他伸手搂过人，签字、按指纹、出门，整套流程熟过吃饭。

    只是偶尔瞥见她面带忧虑，他也会忍不住想：已经惯咗，仲扮乜嘢啊？

    “吱——”一个急转弯，轮胎在湿滑路面擦出刺耳声响，冰凉的脚掌借着惯性踩上了他的大腿，牛仔裤瞬间洇开一片深色水痕。

    Sunny闭眼深呼吸，转头时瞄到她透湿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轮廓，立刻别开脸：“你玩够未？”

    谁知她非但不退，反而用脚尖轻轻划过他的腿缝，“你做咩唔坐前面？”

    车里安静了几秒，只剩雨刮器在玻璃上刮出单调的节奏。或许，是因为……他的心底其实也生出了一丝隐晦期待？

    他的静默成了她的通行证。

    肆意游走的足尖，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本应该制止，他却可耻地选择了纵容。

    呼吸变得粗重，伴随着炽念升起的还有满腔的怒火，咬牙切齿吐出的话，比想象中还要低哑：“边个帮你补习，进步咗好多！”

    话音未落，领口突然绞紧，衣襟被狠狠拉扯，黑暗随即吞噬了视线。

    “审犯啊？”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濡湿而冰凉的衣料紧贴前额，反激起皮肤下更滚烫的烧灼，“阿sir~要唔要上刑啊？”

    羽蛇纹身处传来熟悉的刺痛，他猛地仰起头，下颌线条绷得死紧，齿间迸出一句：“Terry，你同我即刻落车！”

    车外，倾盆的暴雨阴冷潮湿；车内，氤氲的雾气烘暖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