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仔,同爸爸讲拜拜。”
“汪~汪汪!”
关佳禾笑盈盈地摸摸狗头,“sunny好乖,等下妈咪带你去游泳~”
这只金毛是三年前他送的生日礼物,两年前是一只眼睛蔚蓝的暹罗猫,去年在得知他想再养只狗给sunny作伴时,她想都不想地拒绝了。心里位置有限,塞不下太多人和事...以及狗。只是怜惜sunny没有玩伴,于是但凡有闲暇,都将时间花在陪伴它上,倒叫何家安时不时暗自悔恨礼物选得失策。
“BB,你真的不陪我去吗?万一我搞砸怎么办?”
“不去,难得休假,我要陪sunny嘛。”她坐到沙发上,拍拍身旁的空位。等sunny矫捷地一跃而上,才一边抚摸它柔顺的背毛,一边打发何家安,“你自己去啦,都写好稿的,照着背就得,做下样啫。”
“dy~~”何家安顽强地挤进她和狗狗之间,微微鼓起脸颊,睁大湿润的双眼,拖着绵长的尾音冲她撒娇。发觉她特别吃这套之后,他越发得心应手起来,同自己老婆仔卖乖嘛,有什么好难为情,自此在两人的交锋中也称得上是无往不利了。
关佳禾看看面前楚楚可怜的puppy eyes,再歪头看看他身后被挤得缩成一团的真·委屈巴巴·狗狗眼,嗯...平局啦。
“好啦好啦,送你过去先。我去拿sunny的浴巾和玩具,你去开车。”
好歹争取到一点福利,他默念两遍‘知足常乐’自我安慰,动手帮sunny扣好狗带,牵下楼的路上还在试图跟它讲道理,“sunny,你现在咁大个,不可以再成日黏住阿妈啦。”
“汪汪~”
“你究竟明不明白?”
“汪~”
一路鸡同鸭讲地来到车库,打开后门给sunny上了车,但等他坐进驾驶位时,sunny已经从扶手箱跃到了副驾。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他暗暗磨了两下后槽牙,指着后排座位命令道:“过去后面。”
sunny只吐出舌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副没听懂的样子,见它明摆着装傻充愣,何家安假笑着恐吓,“不乖的狗仔会被拉去拆蛋喔~”
“嗷!”不知是不是听懂了他的威胁,sunny夹着尾巴发出一声哀嚎,蹿去了后排。
“乖啦”他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将车开到路边等候。
关佳禾拎着包来到楼下时,一眼便看到他倚着车门的侧影,身着笔挺的督察制服,肩上三颗银色星徽与两条金属横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浅蓝色衬衫的纽扣严谨地扣至领口,锋利的深蓝西裤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平添几分让人脸红心跳的禁欲气息。
指尖的香烟虽才燃起不久,却在见到她时立即碾灭了,即便她早已戒了烟,但他仍保留着从不在她面前吸烟的习惯。
见她走近,何家安迎上前两步接过她的手袋,帮她打开车门,问道:“怎么这么久?”
“泳衣不知放去哪里,找了半天。”她走到门边,弯下腰微微侧头,瞧了瞧里面的狗仔,“我同sunny一起坐。”说着就要去开后排车门。
“不准。”他蓦地倾身逼近,手臂一横,将人困在车身与胸膛之间,“你们两个,把我当司机呐。”
高大挺拔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她不得不转过身来,与他四目相对。棱角分明的容颜近在咫尺,让她恍惚间忆起初遇时的光景,那时他还会因她的靠近而手足无措,呼吸紊乱。而今反倒是她在这个男人的侵略目光下节节败退,身后冰凉的金属车漆也无法冷却肌肤上升起的热度。她掩饰着低头帮他整理下领带,“别玩啦,要迟到了。”说完逃也似的钻进车里去了。
何家安跟着俯身探入车内,拉过安全带帮她系好,起身时忽地转头,偷得一记亲吻,才心满意足的回到驾驶座。
途中又见她总是去逗弄sunny,同狗讲话比同自己还要多,他指尖敲打着方向盘,努力寻找起话题,“honey,佢哋點解搵我上警讯?”
“你后生有为又靓仔到震,公共关系科嗰班人最知市民钟意乜款阿sir啦。呢期节目一出,都唔知要冧到差馆几多师姐师奶,仲要搞到班后生仔女抢崩头去报警察学堂。”
“咁有冇冧到你啊?”
她的目光落在他刀削斧凿般的侧颜,“嗯...冧到爆咗。”
“真??咁你几时肯嫁俾我?”
“等你粒肩章变皇冠先啦。”
“有冇搞错,咁咪即系等到变阿伯都未得。”
......
两人一路闲聊来到湾仔总部大楼,关佳禾耐不住他的缠磨,应承了晚点来接他,这才成功将人送走,sunny也终于如愿以偿地坐到了前排。
浅水湾海滩,她利落地换好泳衣,又帮sunny系上救生衣,两个一同踩着温热的浪花奔向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