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7
“好彩他没有真的查你车牌,不然我白做一个礼拜。”

    “不做都行,我养你。”她倚靠住身前宽阔坚实的背脊,不自觉地唇角上扬。

    “这么好?”他的胸膛因低笑而微微震颤,“那等你养我一世啦,老婆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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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医院前,关佳禾想过陈桂彬可能还在手术中,想过他可能已经做完手术正在休息,唯独没想到他居然中气十足的和人吵架。

    敲敲门,里面的争执戛然而止,她这才推开门进去,只是还没等她开口说话,陈桂彬先问她了,“你哪位?”

    一句话将在场的三人都问懵了。

    见他脸上的疑惑不似作为,关佳禾看看病床边的女人,“美华姐,彬哥他...”

    ‘...伤到脑子了?’这话听起来不太礼貌,她没说出口。

    “你连dace都不认得了?你是不是又偷偷把药藏起来没有吃?”张美华哽咽着质问,脸上还未干涸的泪痕又一次被冲刷覆盖。

    陈桂彬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关佳禾,“dace,你变了。”

    “是人都会变的。”熟知他脾性,不欲与他过多争辩,只是揽住张美华安慰着,后又问起陈桂彬的伤势。

    “他不肯做再植手术,”张美华情绪再度失控,哭着抓紧她的手臂央求,“你帮我劝下他啊!”

    关佳禾皱眉看看手表,现在早已过了手术的黄金时间,恐怕没有机会了,只好拿过桌上的纸巾放入张美华手中。

    但此时此刻,陈桂彬居然还有心情开解别人,“老婆,我说过了,那是礼物。”

    “礼物?!”关佳禾难以置信地瞪视他,“你当自己是梵高吗?你想送给谁?该不会是...”

    想起今天似乎是大sir退休的日子,心底一沉,如果真像她想的那样,这件事恐怕压不住的,如果不是,倒还有些转圜的余地。

    可陈桂彬的话打破了她最后一丝侥幸,“送给大sir,因为他没有鬼。”

    他头上缠着滑稽可笑的绷带,耳侧的纱布早已被血浸透,洇开一片刺目的暗红,可眼睛却亮得惊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逻辑世界里,仿佛那骇人的伤势与他毫不相干。

    “你不要再发疯了!”关佳禾内心翻涌着难以抑制的焦躁,可看到何家安担忧的眼神,还是缓缓深呼吸几次压下情绪,“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被强制离职的。”

    还没等陈桂彬回答,张美华已经率先反应过来,“dace,你帮下他,求你帮下他!他为了查案牺牲那么多,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尽力,但你不要抱太大希望,我打电话问下先。”

    关佳禾转身离开,病房内陷入沉默,只有张美华压抑的抽泣声时断时续的响起。

    长久的安静中,何家安几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被猎奇的欲望占据了上风,“彬sir,你说大sir没有鬼,是什么意思?”

    陈桂彬的神色有些高深莫测,“我能看见人心里面的鬼。”

    “你不要再讲这些了,人家都当你是神经病啊!”张美华立刻阻止他。

    “老婆,不是神经病,这是我的天赋,可以帮我做很多事情的。”

    她只是不住地摇头,泪水无声滚落,却不再开口。

    “那我心里有鬼吗?”很明显,何家安还不懂好奇害死猫的道理。

    “陈桂彬!你又玩那套神神鬼鬼的说辞,”关佳禾打完电话刚回到病房,就听到何家安的问题,暴怒情绪破土而出,“我讲过多少遍,那只是你下意识的心理侧写加上精神分裂的幻觉。心理画像可能会有偏差的,你怎么能完全靠它去评判一个人?你这样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人,对其他人公平吗?对过去的我公平吗?”

    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漆黑的瞳孔中捕捉到哪怕一丝悔恨,可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深夜的寒潭,表面只映照着她的倒影,深处却是令人窒息的漠然,像是在嘲笑她的愚昧。

    她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猝然断裂,“你以为自己是神明吗?!能看破虚妄审判众生?”

    “你也不过是个凡人,凭什么要求别人一尘不染,难道全世界都应该活成你理想中的样子吗?你真是荒谬得惹人发笑!”

    “你这个...唔”她还待再说什么,却被何家安捂住嘴巴拽出了病房。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穿过走廊,来到自动贩卖机前,随着机械运转声响起,一支冰镇矿泉水被塞入她手中。

    沁凉触感自掌心蔓延,瓶身凝结的水珠蜿蜒而下,浇熄了胸中翻腾的怒火,“你去告诉他,不会追究他隐瞒精神疾病的违纪行为,但是即日停职,需要通过心理评估和纪律聆讯,2年带薪治疗期,最好的结果是转文职。”

    “我去外面等你,”她拧开瓶盖,仰头喝下一口,随后将瓶子握在手中径直离开,只剩沉重脚步声和最后的劝告回荡在空旷的走廊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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