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特别是看到他那台线条流畅全黑涂装的摩托车时。
“呢部摩打系你嘅?”关佳禾惊喜道,纤长的手指在车身游走,像是抚摸一匹沉睡野兽,眼里满是跃跃欲试,“俾条车匙我。”
何家安没好气地将头盔扣到她头上,弹动手指敲击两下,“honey,你有车牌冇啊?”
“当然啦!没带住啫。”
信心满满的谎言,在他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又不得不改口,“好啦,冇啊,不过我识揸摩托嘅!”
无视她渴望的眼神,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后座,他这才跨上车,“唔好玩啦~大小姐,万一我架车被扣查,你每日车我返工放工啊?”
“搭巴士咯。”她敷衍得漫不经心,接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红着脸拍拍他健壮发达的大腿肌肉,“或者踩单车。”
“咁无情??揽实我,出发啦!”
发动机传出轰鸣,他未等怠速稳定便猛松离合,车头微微昂起,整架车如箭矢般弹射而出,掠过的街景在疾驰中拉扯为混沌色块。
冷风拂面而来,然腰际忽地一暖,那双熟悉的手臂如约而至,如春日缠绕的藤蔓,温度和缓仍渗透肌肤,力道轻柔却嵌入胸肋,仿佛要将魂魄也烙进他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