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牙刷也在里面。”
关佳禾点头出门。
等她出了房间,何家安这才打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一包烟拆开,他不知道她有没有烟瘾,万一看到他抽烟非要一起怎么办,女朋友突然换人还是挺吓人的。想着她的状况,有些发愁,看来得找机会咨询一下心理医生了。
他随手拿起床边的火机点烟,待看到内胆侧面的刻字,才明白原来是件礼物,难怪她刚才以为弄丢了的时候那么紧张。
十分钟后,关佳禾回到房间,何家安见她头发还在滴水,抬手接过毛巾帮她擦,问道:“怎么不吹头?没找到风筒吗?”
她摇摇头,“太热了,擦一下就好,很快干的,你去冲凉吧。”
“嗯,即刻去。”他嘴上答应着,却没有把毛巾还给她,擦到发丝半干才离开,还不忘把桌上刚开封的烟给带走了。
看他一副防贼的样子,关佳禾翻个白眼,转身去厨房找水喝,结果翻遍冰箱也只找到啤酒,嘟囔了声“骗子”。
拿出一罐坐到沙发上,困惑地盯着手里的啤酒,脑中闪过一些画面。昨夜好像喝了很多酒,甚至有不少洋酒,但今天却丝毫没有宿醉后的头痛,自己酒量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试图再深入探究,却被袭来的阵阵眩晕逼得放弃,算了,反正她早已习惯记忆时不时变得模糊凌乱。
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入喉,才将眩晕感渐渐压下,仰面躺在靠枕上闭目养神。
————
何家安洗完澡回房换了一身衣服,来客厅找她,看她还裹着浴巾,问道:“怎么不去换衫?”
“怎么换?难道要我穿昨天的啊。”
“你刚刚不是穿了?”
“刚刚是准备回家的嘛,要不改日再一起吃饭?”
何家安沉默了,两人刚在一起,他正是恨不得廿四小时不分开的时候。
“附近有冇超市?”关佳禾突然开口询问。
“有。”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但他还是老实回答。
她冲他勾勾手指,等他疑惑地凑过来,才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紧跟着就看到他面色一点点涨红。
“我...我去适合吗?”
“不想去?”她故意朝他耳朵吹气,“那是想让我真空同你出街?”
“没...,我现在就去。”何家安落荒而逃。
她拿起啤酒仰头喝完最后一点,笑吟吟地喊住正准备出门的何家安,“你一个人住吗?”
“是...”又被问了一个跳跃性这么大的问题,他都慌了。
“哦~”关佳禾捏扁手里的易拉罐,以一个投篮的姿势精准丢入垃圾桶,起身走向卧室,“发什么呆,快点去啦。”
昨天刚撒谎,今天就露馅的何家安......
不说酒精过敏不能喝,难道要说是想试试有没有机会送她回家?送人回家的愿望没实现,倒是直接把人拐回自己家了。
目标和结果不能说南辕北辙,只能说是一步到位了。他越想脸上越热,仓惶推门离去。
等买好东西回到家,打开卧室门便看到她只套着一件宽大衬衣坐在床边,正把袖口一圈圈挽起,赤脚悬空无聊轻晃。身边放着一条他的牛仔裤,至于为什么不穿?自然是在等他。
两人身形相差太多,他的衬衫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过长的下摆覆在腿根,挡住一片旖旎风光,却又引人无限遐想,令人色授魂与。
何家安走过去将胶袋放到床上,半跪在她脚边,捉住晃动的脚踝摩挲,试探着开口,“BB,不如我们在家吃?叫外送啦,或者我煮面给你?”
男人,再温善纯良,都难掩色狼本性。
“不要。”足尖抵住胸膛将人推开,关佳禾拿过胶袋翻找,“怎么买这么多?”
何家安抓住胸口作乱的脚趾,轻轻搓捻,“我不知你码数嘛。”
“别玩啦,”她找出一件合适的拆封,“去帮我拿条皮带。”
“哦...”他遗憾地松手,起身去衣柜翻找,再回头时,她已经穿戴整齐,正拿起桌上的火机放入裤袋。
“Tin Tin是边个?”想起刚刚看到的刻字,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我条仔咯~”
话一出口,两人都呆住了。
几秒钟后,何家安反应过来,怒火中烧,“关佳禾!”
没有解释,没有安慰,什么都没有。
看着她夺门而出,他双眼赤红,狠狠将手中的皮带掷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