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去,早就结束了。”
走廊中再次安静下来,他的心底却掀起惊涛骇浪...
看着何家安失魂落魄的背影,关佳禾轻笑一声,“糟糕了呢,把你的小金毛吓坏了。”
“我有没有乱讲,你自己知道的喔。”
关佳禾推开门回到包厢时,里面的气氛因她的进入略有凝固,只一瞬就恢复热烈。
她离开时的失常有目共睹,但没谁是傻子,会对上司的私人隐情寻根问底,最好便是装作全然不知。
不,或许还是有傻子的,比如根本没发现她的失常,怪她离开太久要她自罚三杯的Ava;比如不光发现她的失常,甚至发现她的秘辛,却完全不懂掩饰的何家安。
“好啦,都怪我聊电话太久,我认罚行了吧。”爽快地饮尽三杯酒,喝的却不是啤酒,而是高度数的洋酒,换来众人一阵尖叫喝彩。
回到何家安身边坐下,手掌撑住脸侧头看他,他本来就神情局促的,被她看得愈发紧张,几分钟简直用上了毕生的忍耐力。“呵呵~”关佳禾终于不再为难他,跑去与其他人喝酒了。
等到聚会结束,个个都喝得有些意识模糊了,除了滴酒不沾的何家安和只喝啤酒的Ava之外,最清醒的竟然是关佳禾。
三人把其他同事逐个送上的士,不忘多给些小费,叮嘱司机送的是阿sir,务必安全送到家。
“你这么晚独自回去不安全,跟我一起,我送你回家先。”
“不用啦佳禾姐,我男朋友来接我啦~”Ava说着朝一辆打着双闪的车招招手,车子很快来到他们身边。
Ava打开副驾门坐进去,对何家安说:“何sir,佳禾姐就交给你啦~”,又送他一个wink,夸张地做了一遍‘看好你哦’的口型,“佳禾姐,我走先,拜拜~”
路边只剩他们两人,何家安欲言又止。感受到他的不安,关佳禾转身背过他,压下脸上的笑意,努力调整情绪,将泪水蓄满眼眶,“谢谢你没有问出口。”
何家安听到她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慌张地握住她双肩将她转向自己,“d...”喊到一半又停下,他不确定面前的是不是他认识的dace。
她胡乱将脸上的泪水抹开,“我不是有意隐瞒,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我太没用,什么都做不好。所以她才会出现的,她帮我做我不敢做的事,帮我说我不敢说的话。”
她的泪珠像断了线,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我知道我应该去看心理医生。可是我不想大家觉得我是精神病人,我不想大家问我为什么变成这样!”
她止不住颤抖,还强装镇定摸索出香烟,却被何家安紧张地夺过,他双手放在她肩膀,弯下腰与她平视,“戒烟好不好?以后有麻烦事交给我来处理。”
她努力眨眼,似乎是想滤掉泪水看清他,可越眨视线却越模糊。直到眼前人的脸抽象成斑块,渐渐和记忆中的重合,才满意点点头,扑到他怀里。
心里却有些惆怅,两个笨蛋凑到一起真的没问题嘛?
看她点头投入自己怀抱,感受到胸前衬衣的濡湿,他说不出什么安慰或是承诺,只想用力收紧双臂。
等颤抖与哽咽渐渐停下,她小声说:“放开我...”
声若细蚊,可传到何家安耳朵里却不啻于惊雷,他仿佛如梦初醒,遗憾地松手想要后退,却被揽上他颈背的手臂阻止。
他与她视线接触后迅速闪躲,又忍不住回望。
她在他面前再次踮起脚尖,这次却再无阻隔。
青涩又笨拙的触碰,带着满满的小心翼翼与懵懂试探,尝起来像一颗未成熟的醋栗,酸苦到让她皱起眉头。
「...果然
一点都不像...」
酒意上涌,她眼前一片虚幻迷离,等意识到所处境况时,惊得咬破了他的下唇,手掌抵住他胸膛推拒。
但似乎是被口腔内漫延的血腥味与拒绝意味明显的推搡激起了凶性,原本温和的亲吻开始不顾一切,再不满足于浅尝辄止。
青绿果实沾上血液,便成了烂熟的红果,娇柔多汁,软甜香浓,再腻人也要纠缠不休。
她被逼至墙边倚靠,一如两人初见时的姿态,但攻守却完全逆转。
唇齿相交间,本就稀薄的氧气被他掠夺殆尽,醉意熏然的瞳孔因窒息与爱欲愈加昏蒙,又因他转至颈侧的缀吻骤然紧缩,“不...不行...不要...”
不想再受到她的任何拒绝,于是毅然决然地封堵唇舌,禁锢双手,直至尝到咸苦泪水。
“dace,别哭。”他吻她脸颊上的泪滴,口中灼烧的铁腥味瞬间被覆盖,唇上的伤口在盐分的浸染下一阵刺痛。
放开她倒退两步,垂下头不敢去看她,“对不起...我”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