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张恒拍了拍它的肩膀,那触感硬得像石头。
“继续努力。”
武道熊师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过头继续猛吃。
张恒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庄园内。
————
推开门,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老爷子已经洗好了手,坐在主位上。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布衣,白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慈祥温和的模样,仿佛后山上那个沉默的老人从未存在过。
傅颖慧正从厨房里往外端菜。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清蒸鱼、红烧肉、蒜蓉青菜、炖鸡汤。
还有几道张恒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很费功夫的精致小菜。
“妈,”张恒叫了一声,“我回来了。”
傅颖慧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担忧,有心疼,有那种“我知道你们爷孙俩去打架了但我不会说破”的了然。
然后她笑了笑:
“回来了就好,先洗手。”
张恒没听清,走到桌边坐下。
他确实饿了。
战斗消耗了太多体力,此刻闻着饭菜的香气,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他伸出手,拿起筷子,朝着那盘红烧肉伸去——
“啪。”
傅颖慧的手,准确无误地拍在他的手背上。
“先去洗手。”
张恒:“……哦。”
他连忙起身,一溜烟跑向洗手间。
身后,传来一阵笑声。
有老爷子爽朗的笑,有妈
”胖可丁的笑声。
就连窗外,也传来宝可梦们欢快的叫声。
张恒洗着手,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嘴角却忍不住扬起。
这就是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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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无比满足。
桌上的菜肴被一扫而空,连最后一点汤汁都被张恒用馒头蘸着吃了个干净。
傅颖慧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眼里满是心疼——这孩子在外面,肯定没好好吃过几顿热乎饭。
老爷子则慢悠悠地喝着茶,时不时看一眼孙子,眼里满是欣慰。
很快,饭桌接近了尾声。
张恒放下筷子,刚想站起来帮妈妈收拾碗筷,傅颖慧却摆了摆手:
“小恒,去信箱里看看。”
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头也不抬地说:
“里面好像有你学姐寄来的东西。”
张恒一愣。
学姐?
苏可心?
他这才想起来,从华南到华东,连轴转的战斗已经过去了三四个月。
这期间,他几乎没有回过学府,更没有去过医院。
这个世界的学府虽然不要求学生每天上课,但每个专业都有自己的课题需要研究。
他是医疗系的,更多的是需要实践——而实践的地点,就是鹅城附属医院。
他已经许久没有去过了。
“鹅城学府的导师,邹翼,多次联系你都联系不上…”傅颖慧的声音继续传来。
“电话已经打到家里来了,说你回去之后,抽空回一趟鹅城学府。”
张恒点了点头:
“好的,妈,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走出庄园。
门外的信箱,是一个宝可梦造型的信箱——信使鸟图案,形成了一个投放信件的开口。
信箱上的标识已经立了起来,说明里面有投递的信件还没有收取。
张恒走过去,刚伸出手——
“咕咕咕——”
高空中传来一阵熟悉的叫声。
张恒抬起头。
一只宝可梦正从天空中俯冲而下。它的身形小巧,通体红色。
脸部和胸前覆盖着白色的羽毛,眼睛周围有一圈黑色的标记,亮黄色的喙和脚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身后那条高高翘起的尾巴——那尾巴是中空的,像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鼓鼓囊囊地装着什么东西。
正是——信使鸟。
冰与飞行属性的搬运宝可梦。
它轻盈地落在张恒面前,从尾巴里取出一份还未来得及投递的文件,用两只小爪子捧着,递到张恒面前。
张恒伸手接过,轻声说了句:
“谢谢。”
信使鸟满意地点点头,双翅一展,重新升空,很快消失在天际。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