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的计划能否成功的一个关键因素,不是他们能够掌控的,那就是对方选择出不出手。
张雷远闻言,目光依旧盯着玻璃那侧瘫软在椅子上、又开始新一轮喃喃乞求的廖天豪,沉默了片刻,才冷硬地开口。
“无妨。康秘书长稍后会过来,用她的引梦貘人施加深度催眠,确保他在转移过程中,保持两个小时的表面平静。能像个惊恐但未崩溃的囚犯一样被押上车,就够了。”一药解王忧,他以江山聘
他的计划简单直接:利用催眠确保诱饵在关键时刻能“正常”运作,只要能把老鼠引出洞,后面的事情就由不得他们了。
就在这时,观察室厚重的隔音门被轻轻敲响,随后推开。
一名穿着治安局行动队制服、神色精干利落的年轻男子快步走进,先是对张雷远和罗局长敬了一个标准的礼,然后低声报告。
“冠军,局长,押运车队已经就位,外围通道已完成最后一次清场检查,所有监控节点确认正常。可以开始执行‘转移’程序。”
他的声音平稳,但眼神锐利,显然是其直属上司罗局长精心培养的心腹干将。
张雷远微微颔首,目光从廖天豪身上收回,转向罗局长:“罗局长,按既定计划,开始吧。”
罗局长点了点头,对那名年轻下属命令道:“李队,通知下去,押送车队按预定路线,三分钟后抵达三号接收口。记住,流程要规范……”
“是!” 李队长领命,毫不犹豫地转身出去安排。
一旁一直沉默观察的张恒,此时却微微歪了歪头,目光带着一丝新奇在罗叔——罗局长身上转了转。
这位从小看着他长大、总是带着温和笑容、擅长处理家族内外琐事的“罗叔”。
此刻身着威严制服,发号施令时那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息,竟让他感到有些陌生。
“罗…局长?这称呼一时之间还转换不过来。” 张恒忍不住轻声重复了一下这个称呼。
罗局长听到,脸上那副面对下属时的严肃表情瞬间融化,重新浮现出张恒熟悉的、带着长者温和与智慧的笑容,眼睛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怎么,很意外?小恒,廖春风倒了,他留下的位置和留下的烂摊子,总得有人来收拾。”
“你父亲觉得,我这把老骨头,或许还能再发挥点余热,镇一镇华东这片地的魑魅魍魉。”
张恒恍然,回头看了一眼父亲线条刚硬的侧脸。
空降的不仅是奇树去当道馆主,连治安总局这样至关重要的实权部门,父亲也毫不犹豫地换上了绝对信任的“自己人”。
再联想到白天父亲想直接让他以“第一种子”
父亲掌控华东的手段,果然如奇树所说,雷厉风行,甚至有些……霸道强硬。
这是在用最快的速度,将华东彻底打造成铁板一块。
就在这思绪浮动间,张恒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父亲,罗叔,”他开口,声音打破了观察室内略显沉闷的气氛。
“关于廖天豪精神状态的问题,我可能有个更简单、也更稳妥的办法,不需要康秘书长进行可能留下痕迹或引发对方警觉的深度催眠。”
“哦?”
张雷远和罗局长同时将目光聚焦到张恒身上,带着疑问与期待。
张恒没有卖关子,直接看向罗叔:“罗局长,治安总局内部,应该配备有专门用于刑侦画像、辅助破案的宝可梦吧?比如……图图犬?”
在每个大型治安局或重要分局,除了风速狗、伦琴猫这种负责追踪、警戒的战斗型宝可梦。
以及耿鬼、胡地这类用于侦查、破解超自然案件的辅助型宝可梦外,通常会配置一种特殊的功能型宝可梦——图图犬。
它们拥有不可思议的“写生”技能,能根据目击者口述,甚至模糊的能量残留印象,精准地绘制出嫌疑人的外貌特征,是案件侦破中不可或缺的“活体素描专家”。
罗局长虽然一时没完全明白张恒的意图,但他对张恒的信任几乎是无条件的。
他毫不迟疑地转向刚刚领命回来、侍立一旁的李队长:“李队长,我记得你入队时的初始伙伴就是一只图图犬,一直跟在你身边协助办案。召唤出来。”
“是!” 李队长执行力极强,闻言立刻从腰间取下一枚略显陈旧但保养精良的精灵球,毫不犹豫地向前抛出。
“砰!”
白光闪现,一只小巧的宝可梦出现在众人面前。
它身高不足半米,通体主色调为褐色,头部、颈部和尾巴末端则是柔软的奶油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尾巴末端那簇毛发,并非自然生长,而像是一支饱蘸了浓墨的巨大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