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鸟儿,瞬间没了脾气。
刚刚还挺直的脊背一下子弯了下来,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辩解几句,可那从听筒中传出的威严声音。
像个犯错后被家长逮到的小孩,声音里带着不情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是,父亲,我这就带他回去。”
那模样,活脱脱是被父亲的威严给彻底“拿捏”住了,半点反抗的心思都不敢再有。
赵老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微微摇头道:“年轻人冲动可以理解,但这次事情不简单,我也不想为难孩子,只是得到某些证实。”
张恒忙向赵老鞠躬,诚恳地说:“赵老,这是误会。我一直敬重您,也知道要做正直的训练师,确实是我心急了。”
奇树也跑到赵老身边,拉着他的衣角撒娇道:“赵爷爷,小恒哥是好人,对我和宝可梦都好,您就信他吧!”
罗鸿也接着说:“赵老,这种没有证据的审问,我们是不认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