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门板上那篇《九龙城寨居民安全守则》,所有人都沉默了。
“腐臭夹杂饭菜香————不能接云吞面————”秦念轻声念着第一条。
“灯光转暗红————”美杜莎若有所思。
“戏班局域,日落禁止靠近————听到粤剧唱腔要趴下闭眼————它们在找新的角儿”————”李渊修看向他们所处的这座老戏台,眉头微皱。
“绿色灯箱牙科诊所————敲三长两短————”柴珣捻着念珠,“这或许是条生路,但代价不小。”
白夜薇逐字看完,眼中幽光流转:“果然————这个城寨自身就是巨大的异常。这些规则,是无数前人用命换来的经验。对我们而言,是危险,也是可以利用的环境”。”她指向守则第五条,“我们就在戏班局域。不必离开,对我们危险,对他们也更危险。只要让他们的san值比我们更低,鬼物和诅咒就会优先攻击涅盘和血腥的人。”
一个利用副本固有诡异来对付敌人的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形。
众人继续布置,白夜薇则走到戏台中央最空旷处。
她需要降服幽灵,增强己方力量,这并非易事,尤其在这等凶地。
她摒息凝神,lv5灵媒的庞大灵能开始缓缓释放。
没有吟唱咒文,也没有复杂仪式,对她而言,与灵沟通已经近乎本能。
她双手抬起,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空气中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度,光线也更加晦暗。
她首先施展的,是【阴德秤】。此物并非实体,而是一种近乎模因的概念性感知。她“看到”了戏台周围徘徊的诸多灰暗、扭曲的魂影,感知着它们蕴含的怨念、执念与残留的“业障”。
她在心中构筑一杆无形的秤,衡量“超度它们可能获得的功德”与“驱使它们需要付出的代价及风险”。
大部分鬼物怨气不深,浑浑噩噩,驱使价值不大。但有几道格外浓重的黑影,盘踞在戏台角落和戏台顶棚的阴影中,散发着不甘、愤怒、以及针对生者的隐隐恶意。
“就是你们了。”白夜薇锁定其中三道最强的怨灵。
她能感觉到,它们生前应与这戏台密切相关,或许是惨死的戏子,或许是遭遇不测的观众,执念将它们长久束缚于此。
接下来,她动用了往生舟的变式。她幻化出一艘模糊的、由苍白灵光构成的虚幻小舟,出现在那三道怨灵感知中。
小舟散发着“渡往安宁”的诱惑气息,但对于怨灵而言,那同时也意味着执念的消解与自身的终结。
这是一种温和的震慑与谈判筹码。听从驱使,事成后或可给予一个“渡舟”的承诺,若顽抗,则可能被强行“送走”。
其中两道怨灵波动变得剧烈,显然在权衡。但最凶戾的那道盘踞在戏箱中的黑影,却爆发出强烈的抗拒与恶意,一股阴寒的精神冲击直奔白夜薇!
白夜薇眼神一冷。
谈判破裂,那就强压!
她指尖亮起一点纯净却让人心悸的苍白火焰—【业火净】。
此火专烧魂体怨念、业力,白夜薇分离出三缕细如发丝的苍白火线,精准地刺向那反抗的怨灵。
无声的精神层面响起灼烧声。那怨灵发出只有灵觉者能听到的凄厉尖啸,黑影剧烈翻腾、缩小,怨气被灼烧消散部分,凶性大减,剩下的更多是恐惧。
白夜薇自己也闷哼一声,脸色白了一分。
趁此机会,她强大的灵能如同枷锁,笼罩三道已被震慑或压服的怨灵,强行打下临时驭使的烙印。
过程并不轻松,她能感到怨灵们本能的挣扎和反噬,需要持续消耗灵能维持控制。
“可以了。”白夜薇对围拢过来的部下们说,“有三道地头蛇”暂时听令。它们熟悉这里每一寸阴影,可以作为预警和突袭的奇兵。美杜莎的蛇、李晋一的箭、秦念和柴珣的结界、渊修的毒蛊,再加之这三道怨灵————足够在此地,为血腥和涅盘,准备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了。猎物————应该快循着味道找来了。”
老戏台周围,无形的杀机与更古老的诡异,悄然融为一体!
另一侧,血腥和涅盘也看到了居民守则。
念完后,吴戈忽然说:“这些规则,和《港诡实录》游戏里的三个主要故事紧密相关。”
“说说看。”血枭主示意。
吴戈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析:“规则1、2、3、9,映射的是游戏第一个故事鬼妈妈煮饭”,也就是牙医何如明与他妻子的悲剧。”
接着,吴戈语速平稳起来:“何如明是九龙城寨里的无牌牙医,他是祖传邪术的继承者,只得到了肉白骨相关的半部秘术。为了做出让顾客称赞像真牙一样的假牙赚钱,他把邪术改成了齿落重生方用在妻子身上一不断拔掉妻子的牙齿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