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木棍贯穿着稻草人支撑起它,棍身深深没入稻草填充的躯体,底部,则是深深扎入泥土。
姜寒的呼吸瞬间凝滞。
他很清楚,这周围村子的农户都并没有使用稻草人的习惯!
他缓缓撑起身子,手指悄无声息地摸向腰间的配枪。
山间的风突然变得阴冷,吹得稻草人发出“沙沙”的响声!
“姜队!你没事吧?”山坡上载来同事模糊的喊声。
姜寒的视线死死锁定稻草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声源方向——山坡上的下属们正探头张望,于是扬声回应:“这有个稻草人!”
话未说完,一阵刺骨的寒意突然爬上脊背。
当姜寒再转回头时,稻草人竟然已经消失了!
姜寒的身体微微发抖。
不可能!他转过头,也就才那么一两秒时间啊!
“姜队!”他的几个下属都气喘吁吁地滑下山坡,“你受伤了?”
姜寒指着身后,说:“刚才这里有个稻草人,你看见了吗?”
同事茫然地摇头:“没有啊,我一直在上面看着,这附近就你一个人。”
姜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回到警车后,姜寒的脸色异常难看。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个突然出现又消失的稻草人。
“姜队,你怎么了?”坐在副驾驶的年轻警员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里带着担忧。
姜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先离我远一点,我担心我身上出现了模因污染征状。”
“啊?”
姜寒揉了揉太阳穴,指节抵着眉心,试图压下那股挥之不去的寒意。
那个稻草人太真实了,不象是幻觉。
可如果真的存在,为什么会在眨眼之间消失?
“你们继续在这调查,”他最终决定道,“我要去做个san值测试。”
简单处理并给伤口消毒后,姜寒就来到附近的检测区。
这里毕竟距离夜游乐园已经有点近了,所以检测岗亭数量也比较多。
检测区排列着数个电话亭大小的密闭岗亭,玻璃是单向的,外面无法窥探内部情况。
姜寒走进其中一个,打开门进去后,就自动锁闭,内部亮起柔和的蓝光。
“请佩戴检测头盔。”机械女声从头顶的扬声器传来。
姜寒取下挂在墙上的头盔,金属触感冰凉。
他戴上后,头盔内部的传感器自动贴合他的太阳穴和颈部,细微的电流刺激让他微微皱眉。
“检测中请保持静止。”
几秒后,机械
。报告将在2分钟后发入您的手机模因监测app上。”
“5”姜寒松了口气,摘下头盔。
但这个区间,一般是不会出现很明确的幻视征状的。
走出检测站,姜寒尤豫了一下,掏出手机再次拨打小张的电话。
依然无人接听。
“这小子”他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仔细想想,两个死者都是进入那个废弃隧道后,才出的事。
而昨天,他和小张等多名刑警,也进入了那个隧道
“应该不会吧如果出事,那个隧道会很快被列为红码局域,然后被模因污染监测部封锁才对啊”
他越发觉得不安,于是给平东区警察局局长打了个电话,说他想到了有些线索,想先回一趟市区。对方同意后,他给下属们也打了个电话,就直接先回市区去,打算找小张看看他出了什么事。
小张住在长明区松涛公寓,一栋老式的六层居民楼。
姜寒曾多次去他家喝酒,知道钥匙就藏在门口的花盆下面。
姜寒站在小张家的门前时,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隔壁住户的电视声隐约传来。
按了门铃,无人开门。
他掀开花盆,取出钥匙,插入锁孔。
门打开的瞬间,他惊讶发现,里面居然开着灯。
这大中午的,小张开什么灯?
“小张?”姜寒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他迈步进屋,客厅一个人也没有。
“小张?你在吗?”
依然没有回应。
姜寒的心跳逐渐加快,手指摸向腰间的配枪。
他缓缓走向卧室,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
下一秒,他的血液几乎凝固。
小张的